请来的客人,出了这门就被人绑走,传出去我们青帮的脸往哪搁?”
他转头对那手下说:“还愣着干什么?带人去找!把和平饭店周围的街道全给我翻一遍!那辆车往哪个方向跑的,查!通知法租界巡捕房,让他们也动起来。”
那手下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出去了。
张啸林在旁边搓着手:“我也去。带人沿路搜,那帮人跑不远。”
杜月笙没动。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事来得太巧了。
他们刚在包厢里说起上海滩最近冒出来的那股神秘势力,转头阿尔芒·迪瓦尔就在门口被人绑了。
绑人的还伪装成倭国人。这手法,怎么听着跟那伙杀倭国人、留黑卡的人,有那么点像?
可要真是同一伙人,他们绑迪瓦尔做什么?求财?还是别的?
杜月笙一时想不透,可直觉告诉他,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搅着上海滩这潭水。可那只手是谁的,他暂时还看不透。
“月笙,你倒是说句话。”黄金荣看着他。
杜月笙抬起头,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人肯定要去找。可我觉得,这事不简单。绑迪瓦尔的人,未必真是倭国人。最近上海滩不太平,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别到时候人没找到,反倒替别人背了黑锅。”
黄金荣听了,点了点头,可脸上还是挂着怒气。
他站起身来,在会客室里踱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杜月笙一眼:“不管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得让他知道疼。你留下坐镇,我和啸林先带人去看看。”
杜月笙点点头,没再多说。
黄金荣和张啸林一前一后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