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惹到。可这伙人来路不明,火力又不小,在上海滩这么闹下去,早晚要出事。眼下最好别轻举妄动,先看清楚再说。”杜月笙说。
黄金荣点了点头,把核桃收进袖子里:“月笙说得在理。啸林,你那脾气收一收。等摸清底细,再动手不迟。”
张啸林憋着一肚子火,可黄金荣发了话,他也不好再争,闷闷地喝了口茶。
三人正说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手下快步走进会客室,凑到黄金荣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黄金荣脸上那点笑意一下子没了,眉头拧了起来。
“什么?”他把核桃重新从袖子里掏出来,攥在手里,“阿尔芒·迪瓦尔在门口被人绑走了?”
那手下点头,脸色也不好:“是,就在和平饭店门口。
张啸林“腾”地站起来:“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和平饭店门口绑人?不知道今晚是我们请的客?”
杜月笙也放下了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清楚是什么人没有?”
那手下犹豫了一下,说:“看打扮,像是倭国人。穿着西装,人中都留着一小撮胡子,嘴里说的也是倭国话。”
杜月笙听了,眉头慢慢皱起来。他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两遍,倭国人?
在和平饭店门口,把他们请的生意伙伴绑走了?这事不太对。
阿尔芒·迪瓦尔是法租界的大商人,跟法国领事馆关系深得很。绑他,等于是在捋法国人的虎须。
倭国人最近在上海滩虽说嚣张,可也没到敢在法租界核心地带动手的地步。这背后,怕是有别的文章。
黄金荣已经骂开了:“反了天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绑人,这是打我们的脸!迪瓦尔先生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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