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有钱后也偷偷做过亲子鉴定,显示就是亲爹。
他也没想通到底为什么。
“东哥,你怨俺不?”柱子突然吱吱唔唔的发问。
林振东拍拍他肩膀:“说啥屁话。”
柱子面带愧疚:“当初俺真不知道,在哪儿等你到第二天,才知道你被带走了。俺那时候想去顶罪,俺娘说去了也换不回你,不如多给你家干点活儿。”
“那年,俺想去看你来着,刚出去就被拦住了,说没证明不让过去。俺去找大队长,他说俺和你没关系不给开,东哥,你要是生气就打俺几拳,心里还能好受点儿。”
林振东没惯着他,抬手就是个大脖溜子,笑骂道,“娘们唧唧的,我看你就是老M。”
“啥是老M?”柱子摸着后脖梗子,满脸疑惑。
林振东愣了下,意识到说漏嘴了,这词儿过几十年也是个小众词儿。
没解释,直接踢了他一脚,“问问问,休息好了赶紧走,磨磨蹭蹭回家都天黑了,你没媳妇儿,老子可有婆娘等着。”
“俺娘说等俺攒够钱,就能娶媳妇儿了,俺比你还小三岁呢!”
“嘴贫,快点儿走。”林振东笑骂。
这么一打岔,柱子注意力也被转移到媳妇儿上了,闷头扛起百来斤的两个狍子,腰上挂上总共十来斤的两只野兔子,吭哧吭哧的在前面走。
进山容易出山难。
进山体力充足,心里期待劲儿也足,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这出山看着一百多斤的东西,体力也消耗挺多,人就容易累。
哥俩也是走走停停,原本三个小时的路程,走了四个多小时天都黑了,才看到靠山屯的轮廓。
两人到家都五点多钟,今天还是个阴天,乌漆嘛黑的路摔了好几个跟头。
刚走到门口,屋里灯忽然亮起来。
“快进屋热乎热乎。”听到外头声的高翠兰开门出来,看到两人身上沾的雪,立马拿出鸡毛掸子给两人扫拢扫拢,“东西放地上,先去炕上暖和暖和,没吃饭吧!锅里还有白面馒头,等我给你俩拿出来就咸菜吃点儿。”
林振东和柱子直接进了东屋,炕上烧得贼烫腚,但屋里也不太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