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那个蠢货指望不上,她必须找人去给陈安顺找点麻烦。
织命蛛后目光转向东边,视线越过破军天垒,落在了云汉辰都。
“无为之道的拿我没办法。”
她冷哼,指甲在王座扶手上划出一道深痕。
“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总不能也这么佛系吧?”
她屈指一弹,一根更隐蔽的蛛丝顺着因果线,毫无声息地遁入虚空,直奔云汉辰都。
云汉辰都,城主府。
洛星澜坐在宽大的玉案后,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账本,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抓起一本账册,翻了两页,重重摔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星澜指着站在下方的商会管事,声音拔高。
“上个月的商贸税收,怎么少了一半?那些去星域探险的散修呢?都不交过路费了?”
管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回城主,城里最近暗中流传一种平安顺遂符。那些散修买了符纸,全都走蚀骨荒城那边的出界殿了。咱们这边的传送阵,好几天都没人用了。”
洛星澜感觉心口被捅了一刀。
为了晋升真仙,他向天庭宝库借了天价灵石。
这几万年,他每天睁开眼就是还债。
云汉辰都的商贸税收,是他唯一的指望。
现在,陈安顺把他的财路断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正当他火冒三丈之际,一根透明的蛛丝穿透大殿穹顶,毫无声息地扎入他的后脑。
洛星澜身子一震。
原本只是烦躁的情绪,立刻被放大成实质的杀意。
账本上的赤字,像是一张张嘲笑他的脸。
他感觉自己的道途一片黯淡,永远还不完的债,永远受制于人的憋屈,全是因为那个陈安顺。
“陈安顺。”
洛星澜咬牙切齿,手掌按在玉案上。
坚硬的仙玉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你这是要逼死我。”
他打定主意,要和陈安顺死磕到底。
但他没有彻底丧失理智。
陈安顺能打跑苍暝古麟,实力肯定不弱。
他一个初入真仙,单枪匹马去就是送死。
向天庭求援?天河元帅那个老滑头肯定会拿紫薇帝宫当借口推脱。
洛星澜脑子飞快转动,蛛丝的刺激让他思维变得空前活跃。
他想到了两个人。
天枢星君的后辈,应天澜,应劫生。
这两人也是真仙,而且一直惦记着诸葛家的天机传承。
前阵子传闻诸葛琥投奔了蚀骨荒城,这两人正愁找不到借口发难。
洛星澜拿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法力。
“两位道兄,云汉辰都有上好的星河仙酿出窖。不知可有闲暇,来寒舍小聚?”
他没有在玉简里提陈安顺,只字未提。
对付那种贪婪的人,得当面把饵抛出来。
过了几日。
云汉辰都城主府后花园。
灵气化作白雾,在池塘边缭绕。
石桌上摆着几壶星河仙酿,酒香四溢。
洛星澜端起酒杯,敬了坐在对面的两人。
左边的男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暗红战甲,正是应天澜。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右边的男人则是一身青衫,长相斯文,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这是应劫生。
“洛兄。”
应天澜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声音洪亮。
“你这人无利不起早。今天舍得拿出这么好的酒,肯定不是找我们兄弟闲聊。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
洛星澜叹了口气,端着酒杯的手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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