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间便可通车马,行官路。”
“若大禹各道主干官道皆以此物铺设,车行无阻,雨雪不泥。八百里加急可缩短至两日,粮草转运之耗损可减半以上!”
“不仅如此,以此物筑城修堤,坚固程度远胜寻常夯土与糯米灰浆,成本却不足其三成!”
李玄徽站直了身子,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虽然不懂炼造之术,但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道路与城防,可是维系一个庞大帝国统治的最底层支柱。
格物司虽然烧钱,可却能月月给他带来惊喜.....这个韩秋可真是经世之才!
这才是大禹需要的官员!
“好.....好一个水泥。”李玄徽喜不胜收,转身用力拍了拍韩秋的肩膀,“格物司众卿不愧是国之砥柱,又给朕给大禹给百姓带来大惊喜啊!”
“朕一定要好好赏赐格物司!”
韩秋嘴角上扬,恭维道:“那儿臣就代格物司所有人谢过父皇了!”
“还还!”李玄徽轻咳一声,旋即表情恢复平常之色,“但这等神物,牵扯的利益不下于盐铁之营。
石料、石灰、窑场、运输,乃至全天下的驿道路权.....韩秋啊,你可知道,一旦此物公开,满朝文武,甚至连那些隐世的门阀士族,大都会像闻着腥味的恶狼一样扑上来?”
“朕可不希望利国利民之物,被别有用心之人钻研!”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将其泄露出去,像盐铁一样收回为朝廷专营。
韩秋自然心领神会,合着皇帝这次来,除了视察,也是为了【打秋风】来了。
“儿臣明白。所以,这第一座大型水泥试验窑场,儿臣打算让承恩公府来承办。”
李玄徽与上官梓童皆是一怔。
韩秋继续道:“承恩公府有爵无职,家资不丰,由他们出资出人办窑场,格物司出方子督造。所出水泥,第一批全部用于城东十里外场与通往京城的大道铺设。”
“陛下他日亲临外场检阅火器,便可乘车行于这条镜面大道之上。”
“届时,天下人皆知,此乃承恩公府为国分忧之功,乃中宫母仪天下之德。有天家与娘娘的威望镇着,谁敢明抢?”
“而格物司则可借此积累经验,待章程成熟,再由朝廷统筹,推广各道。”
韩秋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上官梓童听得心头剧震,深深看了韩秋一眼。
这个小家伙,倒是颇用心了。
竟然把天大的功劳与财路送到了上官家嘴边,不仅解决了上官家的窘境,更顺手让自己这个皇后承了个人情。
(ꈍ﹃ ꈍ)真是个好孩子啊~
李玄徽眯起眼,指着韩秋,半晌才失笑道:“你小子.....唉。梓童,你看看,朕的好女婿,这是拿你母家的脸面当挡箭牌呢。”
上官梓童掩唇轻笑,“能为陛下分忧,当这挡箭牌也是无极他们的福分。”
李玄徽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准了!工部那边若有人敢多嘴舌,朕自会处置。今日时间尚早,朕也许久没有出宫了,听闻今日钟鼓楼举办庆事,韩秋随朕出宫走一趟吧。”
“啊?出....好,儿臣遵旨!”
钟鼓楼是什么地方,陛下竟然要出宫....看架势好像还要带着皇后一起。
韩秋朝着王德全眨眨眼,王德全心领神会,转身向外走。
两人借着准备机会,在外面说话。
“王公公,陛下和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干什么?钟鼓楼是什么地方!?”
“韩驸马你看你.....这还是没有把皇城给逛明白呐。那钟鼓楼可是当年陛下领兵时,专门给手下将军士卒们设立的武所,就像文人就文斗,武人也有自己的武斗。”
“陛下派遣二皇子殿下整顿京中兵马,听说二皇子做东主持了一轮新武会。”
“哦~原来是这样.....”韩秋大概明白皇帝的意图了。
就在他们准备收拾收拾出宫。
暗处,两颗脑袋瓜一上一下交叠在墙角偷窥着。
李楚宁摇摇头,撅嘴朝上瞪了眼,抱怨道:“哎呦秋月姐,你压的我脑袋疼疼的.....”
“诶嘿,陛下他们要出宫,咱们两个也跟过去吧!”
“啊....这、这不好吧?”
“拜托,在宫内有什么意思,你就不想看看你们家韩大人做什么吗?这段时间,我听说你哥没少带着他勾栏听曲,哎呀呀.....说实话,这年头我还是第一次见有驸马爷敢在公主殿下眼皮子下面乱来的。”
“秋月姐别瞎说,夫君才不是那种人呢!”
“这都是从哪来的传言?”李楚宁可不相信这些话。
“总之,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