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还是“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豪迈,透给我们后人的,绝不是闲谈风月的楮墨风流,而是,而是让匈奴丧胆倭寇惊魂的英雄心力,志士襟怀。
我想,冯将军在这筛月亭里,无论风雨竟夕,还是霜月满天;是就着一壶老酒,还是几盏清茶;是面对海内大儒,还是多年部曲,他都会用浓浓的乡音,把那四个字,念成一首荡气回肠的诗,念成一把削铁如泥的剑,念成一匹四蹄腾风的汗血马,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载着你斩将搴旗。
人类向往温馨的生活,但温馨的生活并不偏爱人类。哲人希望他们的智慧能变成和平的诗篇,但和平的诗篇却往往只能诞生于铁马金戈的战场。我们不能和强盗谈论美丽、自由和伦理,犹如不能与饥饿的狼群谈论如何拯救受伤的野兔。在侵略者淫威的铁蹄下,上帝消失了,**消失了,佛消失了。唯一不能消失的,是我们华夏哲人创立的道。道中有火焰、有原生质、有激光、有比***裂爆更大的能量;道中有出关青牛、有陀山鹦鹉、有填海精卫、有比历史更为宽广的执着与和谐。每一个中国人,几乎与生俱来就懂得道的真髓。因此,他们常常歌唱:朋友来了有美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谈论如此沉重的话题,似乎与筛月亭的雅致相去甚远。远在唐代的造亭人,是想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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