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锅上的蚂蚁,只求把筹码变成现钱,能填多少是多少。”
“八折没人接?”
“八折挂了半个月了。”周老爷子眯起眼,“黑市上都传,这批货烫手——来路不明的钱买的,谁接谁惹官司。”
“那就让他继续烫着。”炜杰说,“老爷子,你出面,别用我的名。找个干净的壳,去跟韩经理谈——不谈价钱,先谈苦衷。”
“谈苦衷?”
“对。”炜杰笑了笑,“就说,听说韩经理手里的货压着,利息天天滚,我们老板手里正好有点活钱,可以帮忙解个套——但是价钱,得重新谈。”
“八折已经是跳楼了,还谈?”
“六折。”炜杰伸出六根手指,“他要急钱,我们给现钱,三天到账。他要嫌低,就让他继续挂八折,挂到过年。”
周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嘿嘿笑了:“你小子,杀人不用刀。”
“不是杀人。”炜杰说,“是救人。他的锅快炸了,我这是给他递梯子——只不过梯子收钱。”
——
谈判在周老爷子的茶楼里进行,前后三轮。
第一轮,韩经理拍桌子,说六折是趁火打劫,拂袖而去。
第二轮,他自己回来了,还了个七折二。周老爷子的代表按炜杰的交代,一句话:“六折,现钱,三天。多一分,您找别家。”
第三轮,韩经理整夜没睡,眼圈黑得像熊猫,进门第一句话是:“能不能再加两万?律师费还欠着……”
最后落槌:六折,二百三十九万,全清。
钱货两讫那天,韩经理签完字,手抖得握不住笔,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代表按炜杰教的话答了:“我们老板说了,这批筹码在他手里,比在梁老板手里,干净。”
韩经理愣了半天,长叹一声,走了。
延中实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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