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决定下来:补缴税款、滞纳金,合计三千六百元。鉴于账目清晰、主动配合,从轻处理,不予处罚。
炜守拙交钱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心疼,是后怕:“小杰,三千六啊,爸一年工资……”
“爸,这三千六,值。”炜杰把那张完税证明小心地夹进账本,“你信不信,这张纸,往后比两万八还值钱。”
“一张税票子能值啥钱?”
“信誉。”炜杰说,“爸,经过这一回,工商、税务、公安,咱家在每个衙门口都是清白的、有案的、说得清的。梁世勋再想拿官府压咱,他能用的招,不多了。”
——
当晚,爷俩开了个“家庭会议”,石青山列席。
“两件事。”炜杰说,“第一,请个会计。生意做到这个份上,不能光我一个人记账了——要请就请最好的。”
人很快就有了:供销社退休的老会计陈姨,一手算盘全县闻名,老公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退休金不够花,正愁没处使。
“第二件,”炜杰顿了顿,“爸,咱该去趟上海了。”
“股票的事?”
“嗯。”炜杰把地图摊开,“交易所年底开业,满打满算还有几个月。去上海之前,得把本钱再垫厚一层——我想去银行贷一笔款。”
“贷款?”炜守拙倒吸凉气,“咱不欠人钱!好好的日子,贷啥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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