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文件里写着的程序。”
——
柜台暂时保住了。可炜杰心里清楚,梁世勋这种人,一招不成,下一招只会更刁。
果然。
三天后,上午十点,柜台前来了两个穿制服的。
不是公安。藏青色的制服,臂章上两个字:税务。
“你是炜杰?”为首的亮出证件,“县税务局稽查科的。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在国库券交易中偷逃个人收入调节税,数额巨大。请配合我们,提供全部经营账目,接受稽查。”
围观的顾客呼啦一下围上来。
炜守拙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柜台上。
国库券那一票,两万八千块的利,一分税没交过。不是想逃,是这个年头的个体户,十个里九个半,根本不知道国库券差价还要交税。
可法律不管你知道不知道。
“同志。”炜杰从柜台后头走出来,脸上还挂着笑,“账目我们都有,随时配合。就一个问题——举报信里,有没有写我上笔生意挣了多少钱?”
稽查科的人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炜杰笑着说,“我就想知道,举报人咋比我自己,还清楚我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