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从铜镜中看过去,她再没了往日里张扬明艳的神采,只觉得是一个被鬼魂抽干了精气的女人。
她又挑拣了一身最为素净的衣衫入宫,前去看笑话的人最好还是泯然众人矣的好。
翠芳的脸很肿,嘴角处还豁了口子,怕是昨天夜里被什么人抽过。
赵槿缘只轻声道,“夏天的蚊虫最是凶狠,我娘家有一味草药方子,哪日我去宫外抓了来,给姑姑用上。”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翠芳只叹了口气道,“宫外的东西哪里进得了大明宫的门,你的好意姑姑心领了。”
翠芳今日本是想让赵槿缘学一些房中术,尔后与东宫对上,不至于跟一个黄毛丫头一样,就知道羞红了脸。
可昨日却横生枝节……
翠芳将赵槿缘引入小佛堂,“你今天就在这儿读书,待书读完了,自然有内侍宫女送你回去。”
赵槿缘翻书的手瞬间就停滞了,这是一本比那日陈淑娘扔在她脸上,还要过火三分的避火图,这书图文并茂,将如何缠人、如何勾引说得一清二白。
小佛堂很安静,只有一个末等的粗使丫鬟正盯着她看书。
那丫鬟盯她盯得很紧,若是她没有认真学,轻则咳两声以示威慑;重则要报了翠芳姑姑,让她好看。
她强迫自己死死地盯着那有些许卷边了的纸张,上辈子不好的回忆突然之间就冲入了她的脑中。
她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窝在那张壶门榻的最里面,坐在榻沿上的男人随手就将那件满是龙纹织锦的缺胯袍扔了出去。
他已然强势逼近了哆嗦个不停的她,灼热的呼吸惹得小汗毛一根一根立起。
赵槿缘缩了缩鼻子,一滴豆大的泪珠将书卷上的墨痕给晕开,她好像依稀闻到了姬应崖的味道。
赵槿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竭力地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只求尔后定要记住今日之耻,报复回来。
如果她坐以待毙,无异于向命运低头认罪,无异于再次匍匐在姬应崖的滔天权势之下。
她信手将墨痕给拭去,只盼着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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