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苑为何这次那么爽快放她出府,只忙着对正房屈膝行礼:“妾多谢夫人大恩。”
从宋府出来,扶楹坐着马车直奔兰桂巷。
连枝与车夫依旧别处等候。
刚敲开门,就见锦屏抱着孩子一脸惊诧道:“娘子今日怎么回来了?”
见她似乎是要出府,扶楹接过她怀中的孩子,问她:“你这是要出府吗?乳娘呢?”
锦屏闻言叹了口气回道:“这两日天气转凉了,乳娘今早就告假半日给家中孩子准备秋衣被褥,奴婢想着也得给沈公子送一些厚实衣裳过去,这才打算抱着翊儿过去。”
扶楹看着怀里的孩子,孺慕之情尽显,拉着孩子的小手左亲亲右亲亲舍不得离开半分。
孩子如今快半岁了,已经可以吃一些米汤,乳娘告假半日也来得及。
听闻锦屏的打算,扶楹便觉得自己也该去一趟,毕竟秋闱即将开始了,书院不准再休假回家,只能亲自过去给沈律楚交代几句也好。
二人又拿了好一些东西,才往巷口去。
连枝见她去而复返,怀中还抱着孩子,没敢多问什么,只忙不迭让车夫搬下脚凳扶她上了车。
扶楹开口道谢,又道:“劳烦送我们去一趟鹿鸣书院,我想给弟弟送些换季的衣物…”
车夫闻言应了声,调整方向一路往鹿鸣书院去了。
——
今日盛瑾年难得公事不多,便来书院看望老师,只是不巧的是,老师有事出了门,书童便将他安置在客舍稍等。
看着有一局未完的棋局,他便自己与自己对弈起来。
手中的黑子随手落在了棋盘左上方的一个位置,就给棋盘上被黑子层层围困的白子留出了一条退路来。
大约等了两刻钟左右,门外响起书童行礼的声音,一儒雅男子踏步而来,见他独自对弈,颇感意外道:
“稀客不是?什么风将盛大人吹来了我这陋室?”
盛瑾年闻言起身行礼,随即他慢条斯理地勾唇道:
“有些事情一直没有头绪,特来向老师寻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