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准…”
粟春立在廊下看着院中的女子,语气不善:
“夫人如今身子不爽利,你但凡有点眼力见,也不该在此刻用这些不重要的小事叨扰夫人!”
一想到慈恩寺回来的凶险情况,粟春就惊怕不已。
对于粟春带着刺挠的话,扶楹没反驳,她只想出府。
虽先前太夫人应允她,依着规矩,还要知会宋府主母的。
于是便强撑着低声祈求:“妾知道不该惊扰夫人养身子,只是家里出了事,还请粟春姑娘通禀夫人。”
粟春眼神斜睨着她,带着明显的嫉妒和不喜,语气也更加刻薄。
“哟?你当自己是谁呢?还敢指使起我来了,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自她入府以来,粟春对扶楹的不喜,从来没遮掩过。
好不容易到了出府的日子,扶楹没耐心跟她浪费口舌,想着若是粟春实在不愿意去通禀,自己若不然去求一求盛大人吧。
哪怕,她更不想面对盛大人,却也比一直被这样作践的好。
见她不说话了,粟春的语气更为愤恨,声调也没有刻意遮掩:
“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厚脸皮,非得赖在我们府里不走,果真是下贱坯子,贪富贵不够!”
连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脸上多了缕讥讽。
就连声音都带着嘲弄:“粟春姑娘何必这样愤恨不平?
如今宋府是夫人掌管,可毕竟老太太曾说过我们娘子可以出府的,因着娘子敬重夫人,这才特意来请示,你这非得拦着是什么道理?”
粟春气得死死咬紧牙。
连枝是大公子特意拨给那贱婢的,都是奴婢,她不敢直接呵斥,更怕恼了大公子。
见她吃瘪,连枝不愿再理她,准备拉着扶楹离开的时候,却见里面的唤秋出来了,扯了一把粟春的衣袖后才对扶楹客气道:
“夫人说了,陆娘子可归家半日与家人团聚。”
粟春顿时满脸不悦,还要再辩几句,却被唤秋拉着进屋了。
扶楹心里欢喜,顾不得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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