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核赢遴选,它就在医院搞单人隔离;你额度有限,它就先用会诊、连坐逼你把四条烧光,再上杀招。小林,这不是普通副本的智能,这是有人在背后,一局一局研究你。”
“我知道。”林策把听诊器放到桌上,跟计数器、滴答、红笔、红绳排成一排,“所以我也在变。它隔离人,我就教每个人自己主张权利;它逼我用完额度,我就不靠冻结,靠上位规则整体裁定。它变一次,我多一种打法。”
“你这心态,倒适合跟它耗。”老郑哼了一声,又压低声音,“不过我得提醒你,越往后,副本会越贴着你的软肋来。你今天这个‘砚’……”他指了指拓印,“它迟早会拿这个做文章。到时候,规则好拆,心里那道坎,得你自己过。”
林策点头,记下了。
苏妄这时送来技术科的新结果:医院副本的注销时间,又是十几年前,和直播间、考场、相亲角、遴选模拟域同属一批“已注销后复活”的域。五个副本,像五颗被人精心摆好的棋子,沿着林策入职后的路线,一颗接一颗亮起。
“五个域的底层接口,都指向立法层。”苏妄把平板转过来,“而且技术科发现一个规律——它们被重新激活的顺序,跟一份旧的巡查路线表完全重合。那份表,是第零任审计员当年,亲手排的。”
林策瞳孔微微一缩。
他走过的每一个副本,踩的竟然都是第零任当年的巡查路线。对方不是随机布阵,是在带着他,重走一遍第零任走过的路,一页页,把那个人当年看到的、查到的、最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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