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本身。”林策盯着它,一字一句,“现在,轮到我了。”
他没去冻任何条款——四条额度空着,他用的是最上层的那条铁律。
“医疗这套规则被授予的权力,目的是什么?是治病救人、让人康复出院。”高级工牌亮起红光,顺着抢救床、病历、约束带一路烧上去,“可你这家医院,仪器造假、诊断无据、用药造病、出院无期,最后还要把活人‘医治无效’地注销掉。你的每一步,都冲着‘消灭人’去,跟‘救治’这个授权目的,正好相反。”
“这叫目的违法、滥用授权。披着白大褂干注销的事,跟一个没有执照、却拿刀给人开刀的,没区别——都是非法行医。”
“我以高级审计员身份,对本院做整体合规裁定:诊断不可核查、用药循环致病、剥夺知情同意、以治疗之名行注销之实,处置目的与授权根本相悖。本院规则——自始、全部、整体无效。”
“停业整顿。”
“嗡——”
无影灯爆亮后熄灭,整层楼惨白的灯一盏盏恢复成正常的暖白。绑住林策的约束带寸寸断裂,所有病房门同时弹开,缠在病人身上的黑雾化作消毒水味的白汽,散了。那扇吞人的“特殊病房”门,轰然洞开,先前被推进去的陪床男人茫然地走出来,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主治医生被红光钉在原地,X光片似的脸裂成蛛网,白大褂底下黑雾翻涌。它散之前,那团雾里浮起半枚烧焦的握笔标志,和第三片撕碎的Q-0残页,飘到林策面前。
同时,一个平静、古老、不属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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