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代替佳佳。
从此以后，叫“佳佳”的人偶，成为了佳佳。
每年一换的人偶，是“佳佳”在长大。
换下来的人偶在供奉着神明的屋中落灰，“妈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亲手做出来的人偶完美代替了佳佳。
而男人也不是傻子。
人偶虽然有自我意识，却没有先前的记忆，性格也大不相同，他也许发现了异常，但又找不出原因，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以至于受到“神明”的蛊惑。
娃娃手距离曾凡明只剩下一寸。
副本在演绎，第三幕在开始，余秋白扮演着故事里的辛辛，曾凡明则是佳佳。
辛辛推了佳佳。
佳佳死亡。
那扮演佳佳的曾凡明是否会死亡？如果他没有死亡，第三幕的完成度几乎为零，又会发生什么？
做个实验？余秋白近乎冷漠地想。
手上力道重如千斤，无形地力道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推下去吧。
——你不是想要答案吗？为什么要犹豫。
脑中蛊惑的嗓音回响着。
男人态度散漫，像是拨弄蚂蚁的那根树枝，傲慢且满不在乎。
——你是我的信徒，为我上香，而他……一只蝼蚁，生命全无用。
——为什么要在乎？
一字一句，余秋白瞳孔猛缩，娃娃的五指颤抖着，而面前的曾凡明也不躲不闪，副本的力量不是常人能抵抗。
她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眉眼弯起，喃喃道：“好呀，我推他下去。”
我亲爱的老公。
肩头像落了一块火石，细细密密不断发烫，看不见的力道死死压着她的手臂，想要她做出那个动作。
剧幕没有必死局。
余秋白手还是落在了曾凡明身上，落点却侧了瞬。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传入耳膜引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祂很满意她的行为。
身体的重量倏然消失，“神明”投以的注视终于移开，余秋白唇瓣微张。
曾凡明被她轻轻推了一下，只往下站了一个台阶，他腾出手抓出了栏杆，很快站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先开口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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