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抿唇。
视线被曾凡明怀中的娃娃吸引。
两只娃娃紧紧相拥着，一只穿着绅士服，五官只有简单的简笔画，而另一只却是她的模样。
头发少了半截，耳坠少了一只，而右手也被碎布头简单包扎着。
余秋白心下一沉。
果然是这样，玩家受的伤都会反馈到娃娃身上，类似于寄存器，先寄存，随着副本倒计时减少依次归还。
又进了剧幕。
抽屉里还放着曾凡明的娃娃。
余秋白视线挪回曾凡明脸上，而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时的模样。
还是洋娃娃。
甚至还在她自己的脸。
余秋白有一瞬间的静默，喉头滚动，说出来的话却连她都惊了瞬。
“我不喜欢你。”
曾凡明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清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余秋白的目光中他抱着娃娃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
“辛辛为什么不喜欢我？妈妈说我们是好姐妹呀，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呀。”
曾凡明更加无措了。
这不是他想说的！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余秋白想闭上眼。
虽然曾凡明在男人中算得上清秀俊雅的长相，此时也是四五岁的长相，但到底是个男人，画面算不上美丽。
副本中的身体却不受她管控。
“我是妈妈第一个娃娃，你什么都不是，你连娃娃都不是。”
余秋白听见自己说。
娃娃手伸出，似乎是想要推人，而余光里这里分明是楼梯口。
【死亡证明】。
第一个属于“佳佳”身份的娃娃是五岁的模样，面前的曾凡明同样是五岁，而她的身份早已明了。
辛辛是妈妈做出来的第一个娃娃。
也是第一个生出自我意识的独属于妈妈的娃娃。
佳佳的死不是意外。
佳佳是被辛辛推下楼梯，生生摔死的。
作为人偶世家的小姐，自己的孩子却因为亲手做出来的娃娃而死于非命，女人能接受吗？
如果她能，那她的丈夫呢？
于是，女人赶在丈夫发现之前用自己精巧的手艺制作出了几乎和佳佳一模一样的人偶，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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