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香火,是不是?”
秦文忠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他没想到,苏砚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你、你胡说!我没那个意思!”
“有没有那个意思,您心里清楚。”苏砚看着秦文忠,半响没说话,然后突然开口。
“我只是想告诉您一句,您这个想法,行不通。”
秦文忠愣了:“为啥行不通?”
苏砚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摆了摆手:“秦大爷,这事儿,您还是不知道为好。”
“苏大夫,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秦文忠急了,上前两步,“话说到一半,你这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
“不是吊胃口,是怕您受不住。”
“有什么受不住的!我这把年纪,什么没见过!”
秦文忠梗着脖子,“你说,到底为啥行不通?你今天只要把这事给我说明白了,我秦文忠对天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跟你作对,绝不再为难你!”
苏砚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屋里静得能听见院子里鸡叫。
秦文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砚越是这样,秦文忠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这段时间,他费尽心机,又是钻地窖,又是送钱,图的什么?图的就是黄婉婷那肚子,要是真像苏砚说的那样行不通,那他这几个月,岂不是白忙活了?
“当真?”
“当真!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苏砚叹了口气,像是在斟酌什么,末了,才缓缓开口:
“行,那我告诉你,因为黄婉婷,早就上环了。”
秦文忠整个人定在原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啥?”
“上环。”苏砚又说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宫里头放着节育环,怀不上,您跟她再耗几年,也耗不出个儿子来。”
秦文忠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字。
上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