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半天没吭声。
秦文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他跟黄婉婷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院子里就那么些人,地窖就那么大个地方,哪天真要被人撞破了,他这张老脸,连同在厂里的名声,全得搭进去。
可秦文忠又不敢停。
黄婉婷的肚子,到现在还没一点动静,他这把年纪,想再找人生儿子,也就黄婉婷这一条路了。
要是这会儿收了手,之前的工夫全白费,后半辈子,还得接着被人戳脊梁骨,说秦家绝了户。
秦文忠咬着牙,还得瞒,哪怕多瞒一天是一天。
“苏大夫,你、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秦文忠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想要啥,你说!钱,粮票,还是别的?我秦文忠在厂里干了这些年,多少攒下点家底,只要你开这个口!”
“您那点家底,还是留着养老吧。”苏砚摆手,“我什么都不缺。”
“那你到底要咋样!”秦文忠急了,嗓门不由得拔高,“你就非得跟我过不去?”
苏砚没接他这茬,反而话锋一转:“秦大爷,我多嘴问一句,您这一趟一趟往地窖钻,图的什么?”
“我……”秦文忠一噎,“我就是……拿点菜!”
“拿菜?”苏砚笑了,“半夜十点,摸黑拿菜?”
“我、我白天忙,没空!”
“白天没空,半夜倒有闲工夫了?”苏砚不急不慢。
“那天你先上去了,黄婉婷等了好一会才上来,你以为我不知道?”
秦文忠的后背,“唰”地就出了一层冷汗。
那天晚上,秦文忠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敢情全被苏砚看在了眼里。
“你……都知道了?”
“当然知道了。”苏砚摇头,“您那动静,隔着半拉院子都听得见,也就是志良腿没好利索,钱婶子睡得死,要不然,早被人撞见了。”
秦文忠张着嘴,说不出话了。
苏砚看着他,声音不高:“秦大爷,您那点心思,我琢磨透了,您是想着,黄婉婷年轻,能生养,您跟她好上,让她给您生个儿子,好给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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