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再加上国事操劳,这才引发了这病症…..”
“罢了,叫桑拓来见我。”孟沅叹了口气,直接打断了他的谎言。
与其跟马公公这个老油条废话,还不如直接找个能做主的。
桑拓来得极快,仿佛一直就在附近的阴影里。
他见着孟沅时,单膝跪地,声音平稳无波:“主子有何吩咐?”
“告诉我实话。”孟沅看着他,“陛下离开行宫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拓沉默了片刻。
一边是君王“绝不许告诉她”的死命令,一边是这位未来皇后咄咄逼人的质问。
他只犹豫了三息,就做出了选择。
谢晦曾说过,见皇后如见陛下。
“回主子的话。”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如一块儿冰,将最残酷的现实剖开在她的面前,“三日前,建章宫传来消息,太后与一名宫廷画师私通。”
孟沅的心沉了下去。
“陛下赶去时,太后不仅毫无悔意,还指着陛下的鼻子辱骂,言辞不堪入耳。”桑拓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陈述,“陛下当时并未发作,只是下令,将那名画师施以剥皮之刑,其肉交由御膳房,每日做成菜肴,呈予太后。”
“之后,陛下便启程来了汤泉行宫。”桑拓低着头,结束了他的陈述,“在回来的路上,陛下便开始神志不清了。他下令,此事绝不可让主子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