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真正的纾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孟沅给予的,甜蜜的折磨。
最终,在一次次徒劳的厮磨中,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一次,两次……
直到谢晦浑身脱力,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孟沅解开绳子,将他汗湿的、瘫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柔声问:“喜不喜欢?要是你想让我在你身上留下点儿什么,这样子不好吗?”
谢晦埋在她的怀里,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好。”
那一夜,他们就那样相拥而眠。
接下来的两天,谢晦的情况时好时坏,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偶尔清醒过来,越是神志不清,只会像个孩子一样黏着孟沅,嘴里胡乱喊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孟沅一直守在他身边,喂水喂药,擦拭身体,无微不至。
这天傍晚,谢晦总算睡得沉了一些,殿内的呼吸声终于平稳下来。
孟沅轻手轻脚地为他掖好被脚,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殿门。
廊下的风灯在暮色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守在殿外的马禄贵见她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陛下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沅问。
马禄贵脸色一白,头垂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地就是不敢开口:“姑娘,陛下他、他就是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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