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号子里发了疯,叫嚷着手里有许阿姨当年最要命的内情,见不到亲闺女他就咬舌自尽。”
宋泠伊刚穿好软布鞋,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
脚后跟处被药膏涂抹过的地方泛着清爽的凉意,连带着皮肉被鞋子磨破的刺痛都被压下去不少。
晏斯年直起身子,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落下来,宽厚的手掌顺势压在她颈侧细软的碎发边缘,指腹擦过衣领边缘白皙的皮肉。
两人的影子在昏暗的壁灯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
“怕不怕?”男人嗓音低哑,低头贴近她的额角,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唇瓣,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宋泠伊偏了偏头,下巴无意间蹭过他的腕表硬壳,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意:“宋朝伟欠我妈一条命,该怕的人是他,不是我。”
晏斯年搭在她肩头的手掌收拢了半分,顺势将她往自己身前揽紧。
西装纽扣硌在她的软呢针织衫前襟,男人垂下视线,薄唇极轻地擦过她的嘴角,停留了两秒才松开:“换件厚衣服,我陪你去。”
半小时后,西城分局看守所会见室。
厚重的防弹亚克力板把房间生生劈成两半,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和潮湿发霉的混合味道。
铁门哐啷一声被推开。
宋朝伟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被两名干警押了进来。
不过短短几天没见,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血,头发白了大半,两颊深陷,额角还包扎着一块渗出暗红血印的医用纱布,身上蓝白条纹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
看到宋泠伊坐在玻璃窗对面的实木长凳上,宋朝伟干瘪浑浊的眼球猛地突起,疯了一样扑在操作台上。
铁手铐重重砸在木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坐下!”身后的管教厉声喝止,一把将他按回焊死在地板上的铁椅子里。
宋朝伟哆嗦着抓起通话听筒,贴在耳边,喉咙里爆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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