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未完成海市主板上市,许瑶持有的全部原始专利与品牌所有权,将无偿让渡。
而在甲方签章的最下方,残存的纸面上赫然盖着一枚鲜红的朱砂印章。
即便被烟熏火燎过,那四个字依然狰狞清晰——
远东资本。
宋泠伊的指尖贴在那枚暗红的印章残迹上。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笃、笃、笃,皮鞋跟踩在地砖上,节奏沉稳而克制,停在了办公室门前。
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门锁转动的轴承发出干涩的磨合声。
宋泠伊合上铁盒,反手将那叠焦黑的残页塞进随身皮包的拉链夹层。
门板向内推开,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走廊灌进来的穿堂风。
晏斯年风衣搭在臂弯里,铁灰色衬衫的领口规矩地扣着,目光在杂乱的博古架上一扫,落到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让你在家躺着,你倒跑来抄宋朝伟的家底。”
男人的声音不高,迈进门后顺手把锁重新别上。
宋泠伊背靠着红木桌沿,抱起手臂看着他。
“盛恒的大律师不上庭,专门尾随当事人?”
“陈越说你开着车直接上了北五环,连药都没吃。”
晏斯年走近前,掌心贴在她额头上探了探温,随后手指滑落,指腹擦过她领口遮掩不及的淡紫痕迹。
宋泠伊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从包里抽出那张烧掉大半的协议残片,拍在他胸前。
“看看这个,认得出来么?”
晏斯年垂眸,修长的手指捏住那片焦黑的脆纸。
当视线扫过右下角那枚残存的朱砂印章时,男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了收力道。
“远东资本。”
他吐出这四个字,眉头聚起极浅的褶皱。
“十四年前,我妈签的对赌协议。”
宋泠伊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沉静。
“王建平被经侦带走前喊了一嗓子,说害死我妈的另有其人,今天一早我还收了封匿名邮件,指向这家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