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赶紧回去见她。”
“我这就回。”
……
第二日下值以后,顾长安带着行路簿去了户部。
方明远听完经过,取来户部留存的山西税关章程,查了井陉一带的验货条款。
“晋丰案以后,山西各关确实加严了对精铁、箭杆与粮食的查验。”
他合上章程,继续道:“不过这里没有写商号拿到钱庄保结,便可以少验几车货。”
顾长安接道:“也没有写所有货物都得当天验完。”
方明远看了他一眼:“是,所以单凭辽丰等了三日,还不能说守关差役违了哪一条章程。”
两人将辽丰通过井陉的日期,与赵横带回的货主签收凭据与行路簿的日期核对了一遍。
赵横记录的时间接得上,车队确实在关前耽搁以后,赶在期限内送到了货。
方明远说道:“我会把户部的查验条款抄一份给你,至于井陉关如何给恒泰验货,还得看他们自己的关簿。”
顾长安当天便给沈从岳写了一封信,交给了一支数日后前往太原的商队。
信中记下了辽丰在井陉关停留的日期、车上货物与沿途所见,也写明广盛钱庄的保结如何被商队使用。
……
顾长安从户部出来,经过翰林院时遇见了周崇礼。
周崇礼刚从庶常馆下课,手中拿着一卷文章,见他走得匆忙,便与他并肩走了一段。
“你今日又去户部了?”
“问了一处山西关卡的旧章程。”
周崇礼侧头看他:“与沈大人赴任有关?”
顾长安将辽丰在井陉关的遭遇说了个大概。
周崇礼听完,忽然问道:“沈大人带去的人里,可有庶常馆的?”
“这倒没有听说。”
周崇礼点点头,忽然道:“子安,我昨日向教习递了请行书,想去山西。”
顾长安停下脚步:“你还没有散馆。”
周崇礼道,“教习也是这样说的,他还说,沈大人若没有向翰林院调人,我这封请行书便只能压在他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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