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属下万死!”虚问咬牙,起身拔剑冲出营帐。
沈莹看着虚问的背影,转头看向献王,顺势挨着他在榻边坐下,双手自然地抱住了他那条没拿玉匣的手臂。
“王上。”沈莹仰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装满了担忧,声音微微发颤,“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营地,连你都没发现,他是不是很厉害呀?”
献王偏过头,盯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献王冷声警告。
“王上说什么呢!”沈莹眉头紧蹙,手指把他的衣袖抓得更紧了些,“我是害怕!万一哪天他半夜潜入,一刀抹了我的脖子怎么办?或者……或者把我偷走,拿我来威胁王上交出雮尘珠怎么办?”
“以后你与本王寸步不离。”献王看着她那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反手捏住沈莹的下巴,没人能威胁他,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神眷”被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觊觎。
“你说得对,此人,不得不除。”
话虽如此,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却彻底超出了献王的掌控。
虚问几乎十二个时辰不合眼,带着死士将营地周围的每一寸草丛都查了一遍。
没用。
防不住。
第一天傍晚,沈莹洗漱用的木盆旁,多了一颗未经雕琢却纯净通透的红宝石。
宝石底下压着一块布锦,曹忌黑着脸翻译:【美人的光芒远盛宝石,解。】
第二天清晨,沈莹挂在马车上的外衣里,被人塞进了一方柔滑的锦帕。
曹忌咬牙切齿地念:【青丝蜀锦,堪配佳人,解。】
第三天中午,马车停靠休整,车辕的挂钩上晃荡着一枚水头极好的玉镯。
曹忌眼底杀意翻涌:【芊芊玉手,莹玉点缀,解。】
每日必送,风雨无阻。
这些东西怎么放进来的,黑甲军连个鬼影都没摸到。
献王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黑甲武士大气都不敢出,虚问更是气得拔刀砍碎了帐外的三棵大树。
沈莹面上战战兢兢,手里捏着那枚玉镯,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
说他浪荡,送的物件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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