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同志,你说的是吕州医院那天晚上的事。
那我问你——省政府通过省厅刑侦处下达的指令,签发人是谁?”
秦思远说:“是省厅刑侦处。白副厅长签发的。”
“白副厅长签发指令的依据是什么?”祁阳问,“是省政府正式会议的决定,还是某个人的电话指示?”
秦思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一下。
他当然不能说是李天河给自己打的电话,自己在电话内不清楚情况就指示。“是省政府的工作部署。”他说。
祁阳点了点头:“好。那第二个问题——那天晚上,省厅刑侦处要带走的嫌疑人高启强,他在吕州报的警,报警内容涉及两起命案。
这两条人命挂在省厅专案组的卷宗里,也挂在吕州的报警记录里。
人还没审,省厅刑侦处就要提走。
思远同志,你觉得这符合程序吗?”
秦思远正要开口,祁阳没有给他缝隙,继续说,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第三个问题。当晚,高启强被带回吕州之后,连夜审讯。
大家也知道,当天凌晨,高启强就供出了一个关键人物——李天河副省长的秘书周某。
而那天晚上李天河副省长本人也在医院。
我想请问思远同志——那天晚上,你和天河同志通过电话。
你在电话里是支持天河同志的。
而天河同志的秘书,恰好就是高启强供出的那个人。”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秦思远身上移到李天河身上,又移回来,语气里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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