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每一笔都在照着我妹妹偷拍的照片画?”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闪光灯风疯狂的在平板和油画之间来回闪烁。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画里的婴儿和照片里的孩子一模一样。
莫桑桑往后退了两步,撞在画架的边缘。
“这......这只是巧合!”
她慌乱的抓着胸前的项链,声音尖锐地破了音:“天下长得像的婴儿太多了,我画的是世界上所有受苦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去偷拍你的孩子!”
云浅缓缓站起身来。
“是不是巧合,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没有动怒,甚至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云浅抬起脚,一步步地走向那幅画,两名保安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跟来的秦家保镖一左一右的按了下来。
她走到那幅《摇篮曲》前,手指轻轻搭在右下角的雕花上。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关弹开的声音响起。
莫桑桑整个人像疯了似的扑了上来:“不要碰我的画!那是艺术品!你没权力毁坏它!”
小陈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云浅挑住底部的暗槽,用力一撕,画的夹层里露出了三样东西。
一撮用红线缠着的胎发、一块淡粉色的襁褓布料,以及一张用黑狗血和尸灰绘制的黄色符纸。
正反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反向死结。
这三样东西被铜钉钉在背面婴儿头颅的位置。
云浅回过头,眼底就像结了一层冰似的,看着莫桑桑。
“艺术品?”
“取五岁孩童的胎发与旧衣做引,用锁魂符扣住孩子离体的生魂气息,钉在画布后面。”
“莫桑桑,你所谓的母爱创作,就是把无辜孩子的魂气挂在展厅最中央,用几百号人的目光和烈灯日夜炙烤,用来供养你偷来的艺术气运?!”
这些话一说出来,整个美术馆彻底炸了!
“天哪......那是真头发?!”
“符纸后面还有血字!”
“我就说刚才靠近这幅画的时候头皮发麻,这女人太恶毒了吧!”
受邀前来的贵妇和名流们吓得连连后退,看莫桑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吃人的怪物。
莫桑桑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云浅收回目光,不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她右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明黄色的“引声符”。
将符纸贴在了那幅《摇篮曲》的正中央。
“破。”
金光沿着画布的纹理闪了一下。
下一秒,画上竟然传出了一阵婴儿细弱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