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骗人,不是空调凉。”
小姑娘认真的看着那副画:“这幅画里的小弟弟他在哭哦,他哭得好小声,说他的手被扯得好痛好痛。”
展厅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几个带着孩子来看展的豪门太太,下意识地把自己身边的孩子往后拉了拉。
“童言无忌。”
莫桑桑勉强维持着柔和,快步走过来挡在画作前,
“画作通过冷色调表达对苦难的思考,孩子感受到了画里的情绪,说明我的作品确实有感染力。”
“才不是感染力呢。”
云知月踩着小皮鞋继续往前走,在经过第四幅、第五幅画时,她的小手嫌弃地在鼻尖前扇了扇。
“好臭,这几幅画,比池塘里的烂泥巴还要臭。”
她一路小跑,最后停在了展厅的正中央的那副C位画作前。
那副画正是宣传页上的第七页的《摇篮曲》。
小姑娘仰着小脸看着这幅画,上一秒还在嫌弃臭味的小脸,在看清画面的瞬间,脸色立马就变了。
“妈咪......”
她往后退了一步,刚好撞在云浅的膝盖上。
“月月,怎么了?”
她指着画上的婴儿:“画上的那个小朋友,不是阿姨画出来的。”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清晰地传入到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是真的在里面被火烤着。”
“她耳后的那颗痣,在一跳一跳地淌血!”
莫桑桑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变白,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着冲上前去。
“够了!”
莫桑桑把手里的花束狠狠的砸在展台上,她彻底不装了。
“云浅!你平时装神弄鬼骗那些有钱人也就算了,今天是我五年心血的画展!你教唆一个五岁的小孩在这里胡说八道,毁我的名誉,你到底居心何在!”
人群瞬间就骚动起来,几家收了钱的媒体立刻举起镜头对准云浅。
云知珩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平板。
然后直接挡在妹妹面前。
他将平板屏幕高高举起,对准在场的所有摄像机。
“这是我妹妹三个月大时在医院的睡眠监测照片。”
云知珩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小孩子。
“襁褓的包法、右手臂弯曲的角度、侧睡时下巴微收的习惯,以及——”
男孩手指划过屏幕,将照片耳后的位置放大。
“左耳后的小红痣。”
小男孩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莫桑桑:“这位阿姨,我妹妹从来没给你当过模特,你这幅号称在巴黎闭关三年画出的《摇篮曲》,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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