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海的海眼,每百年要回海眼深处吸纳地气,三日后正是时候。你要是想用,得在这三天里把棍子补好。错过这回,再等百年。”
林灼华心里算了算,三天,赶路加上补棍子,紧巴是紧巴了点,但不是办不到。她刚要开口答应,铁棍里忽然传出一声闷响——眉引老头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丫头,别急着答应!龙宫的人最会算计,他说得天花乱坠,你问问他,借珠子有啥条件?他要是说‘没有’,那才有鬼!”
林灼华心里一动,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您这珠子借俺,有啥条件?”
敖广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丝老狐狸的味道:“条件倒是不多。定海珠是我龙宫的镇宫之宝,我借你补棍子,补完了你得还回来——这是头一条。”
林灼华点头:“应该的。”
敖广接着说:“第二条——你补完棍子,得帮我去东海深处走一趟。最近那儿出了一条噬灵蛟,专吃海底灵脉,我龙宫的虾兵蟹将拿它没辙。你是引眉血脉的传人,身上带着你娘的气息,那蛟不敢动你。你去它巢穴走一圈,吓唬吓唬它,让它挪个窝就成。”
林灼华听完,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没说话,眉引老头又在脑海里炸开了:“噬灵蛟!那玩意儿至少千年道行,你让她去吓唬它?她是去送菜吧!老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听说过噬灵蛟能被吓跑的!”
林灼华心里回了一句:“你闭嘴,俺心里有数。”
她面上不动声色,看着敖广:“就这两条?”
敖广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就这两条。”
林灼华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咧嘴一笑:“那行,俺答应了。不过——俺带的人多,你管饭不?”
敖广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管!管!龙宫旁的没有,海鲜管够!”
林灼华点了点头,正要站起来,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龙吟——那声音比先前在水幕外听到的更近、更沉,像从龙宫深处传上来的,震得大殿里的珊瑚都轻轻颤了颤。
敖广的笑容收了收,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
林灼华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殿外的方向,水幕外那片幽暗的海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没问,敖广也没说。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趟龙宫之行,怕是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敖广的笑容收了收,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
林灼华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殿外的方向,水幕外那片幽暗的海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没问,敖广也没说。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趟龙宫之行,怕是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那声龙吟过后,大殿里安静了好一阵子。敖广放下茶盏,脸上重新堆起笑,仿佛刚才那声闷响只是错觉:“来来来,远来是客,先尝尝我龙宫的茶——这‘珊瑚红’可是东海独一份,岸上花钱都买不着。”
林灼华接过茶盏,低头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花香钻进鼻子。她没急着喝,端在手里转了一圈:“龙王陛下,俺这人直性子,不爱绕弯子——您请俺来,到底是为了啥,咱摊开说呗?”
敖广捋了捋胡子,笑道:“痛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听说你手里那根铁棍,裂了?”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您消息倒是灵通。”
“东海龙宫要是连这点消息都探不着,那也白当了这么多年海主。”敖广站起身,负手走到大殿一侧,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海图,“你棍子上那道裂纹,不是寻常损伤——那是灵脉裂痕反噬留下的。寻常法子补不了,但龙宫有一件东西,叫‘定海珠’,能镇天下灵气,自然也能补你那棍子的伤。”
林灼华放下茶盏:“定海珠?俺听眉引老头提过——那不是龙宫的镇宫之宝吗?”
“正是。”敖广转过身,目光灼灼,“三天后,定海珠要随潮汐沉入海眼,这一沉,就是百年。你要是想借它补棍子,只有这三天的机会——错过这回,再等百年。”
林灼华还没来得及接话,腰后的铁棍忽然“嗡”地一震,眉引老头的声音直直钻进她脑子里:“丫头,别信他!龙宫的人最会算计,定海珠是他们压箱底的宝贝,哪能说借就借?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林灼华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铁棍,像是在安抚,嘴上却问:“陛下这条件,听着倒是挺美——那俺得拿啥换?”
敖广摆摆手:“不用换。你帮龙宫办一件事,定海珠借你三天,补完棍子还回来,两不相欠。”
“啥事?”
“最近东海深处出现了一条‘噬灵蛟’,专吃海底灵脉。这蛟道行不浅,龙宫的虾兵蟹将拿它没辙——你身上流着引眉血脉,那蛟最怕引眉的气息。你只要去它巢穴走一圈,把它吓跑就行。”
林灼华眯起眼:“就这?”
“就这。”
眉引老头又在她脑子里喊:“别答应!噬灵蛟最少千年道行,你娘当年遇上都得绕道走,你一个小丫头去吓它?那不是送菜吗!”
林灼华心里也犯嘀咕。可她低头看了看铁棍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纹——从老鸹窝回来之后,裂纹又长了半寸,像一条蜈蚣趴在棍身上。她咬了咬牙,抬头看向敖广:“那蛟的巢穴在哪儿?”
敖广眼睛一亮:“东海底,珊瑚海沟最深处——巡海使会给你带路。”
“行。”林灼华一拍大腿,“俺答应了。不过俺有个条件——俺带的人多,你管饭不?”
敖广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管!管!龙宫旁的没有,海鲜管够!”
林灼华点了点头,正要站起来,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龙吟——那声音比先前在水幕外听到的更近、更沉,像从龙宫深处传上来的,震得大殿里的珊瑚都轻轻颤了颤。
敖广的笑容收了收,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
林灼华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殿外的方向,水幕外那片幽暗的海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没问,敖广也没说。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趟龙宫之行,怕是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