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能捂着嘴呜呜地哭。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贾张氏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个杀千刀的害我们家棒梗啊!这脸要是毁了,跟阎解成那脸一样麻麻赖赖的,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
本来是悲悲戚戚的气氛,被贾张氏这么一比喻,大家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乐呵的阎解成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顿时恼羞成怒:“贾大妈,你有事儿说事儿,你提我干啥?”
陈自在拨开人群,往前挤了挤。
贾张氏正嚎得起劲,余光瞥见一个小个子钻了进来,定睛一看是陈自在,整个人像诈了尸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陈自在!你个小畜生!”贾张氏指着陈自在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就是你!你赔我们家棒梗的脸!赔钱!”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踏马人刚来你也能讹我?】
【你们贾家讹钱都不讲究物理定律的啊?】
“贾张氏,你吃错药了吧?”他掏了掏耳朵,“我听到动静儿才过来,你孙子脸烂了关我屁事?”
“我就是想攮破他的脸,我也没有作案时间啊。”
“怎么不关你的事!”贾张氏跳着脚骂,“就是你搞那个什么破松针汽水!我们家棒梗喝不上,自己在家做,结果那玻璃瓶子‘砰’的一声就炸了!玻璃碴子崩了棒梗一脸!不是你害的是谁!”
陈自在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乐出了声。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这白眼狼眼馋松针汽水,又拉不下脸来求自己,跑去捡了松针回来自己瞎鼓捣。结果密封发酵产生了气体,玻璃瓶承受不住压力,直接爆了。
“等等啊,我捋一捋前因后果啊……”陈自在撇了撇嘴,“我做了汽水,没给你孙子喝。你孙子馋,就自己偷偷做,结果瓶子炸了,崩了脸。然后,这事儿怪我?”
他摊开双手,环顾四周。
“大伙儿给评评理,天下有这门子道理吗?”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开始摇头。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打着官腔开口了:“自在啊,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一个院住着,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既然会做那什么汽水,就该教教他,或者分他一点。”
“你要是早分给他,能出这档子事吗?”
陈自在当时就怼了回去——
“那按照你这么说,咱们国家没有实现共产,就是你易中海害的咯?”
易中海眼珠子当时就瞪圆了——【啥玩意儿?】
【共产实不实现,跟我有啥关系?】
【这尼玛扯的也太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