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绝望与痛苦。
【算了,随她去吧,反正也是易中海造的孽。】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别人的路,终究要别人自己走。
他关上院门,回到屋里,将今天收到的钱全都拿了出来。
于莉给的350块,刘翠兰硬塞的500块。
之前的攒下来的各种赔偿款大概有一千二百块出头,加上今天这八百五十块……
两千零五十块!
还不算衣柜里藏着的那些毛票以及李怀德塞的各种票据。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笔钱,那妥妥的算巨款。
陈自在心里美滋滋的,他从那厚厚一沓钱里,仔细挑出了五张品相最好、几乎没有折痕的“大黑拾”。
这种十元大钞面积很大,流通中很容易产生折痕,崭新的并不多见。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五张大黑拾夹进一本书里压好,剩下的钱,得尽快存进银行去。
这年头,存钱可是有利息的,据说还挺高。
正当陈自在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
“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那又惊又恐的哭喊声。
“棒梗啊!我的大孙子!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啊!救命啊!”
陈自在耳朵一动,立刻把钱收了起来。
【棒梗受伤了?】
【还是脸?】
【那必须得去康康啊!】
【他是我同班同学,我得关心关心啊!】
他眼睛一亮,哪还顾得上钱,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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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这会儿乱成了一锅粥。
陈自在刚跨到了中院,就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嚎丧,尖锐刺耳,吵得人脑仁疼。
贾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孤寡老人”易中海着急忙慌的站在最前头,好像受伤的是他亲孙子一般。旁边站着“热心邻居”傻柱,挽着袖子,看着哭哭唧唧的秦淮茹忧心忡忡,一副“淮茹晕了我就抱”随时准备当肉垫的架势。后头跟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人群中间,贾张氏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搂着棒梗。
棒梗双手捂着脸,脸上盖着毛巾,指缝里直往外渗血,顺着手脖子滴答滴答往下淌,染红了胸前那件破棉袄。他整个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估计是给吓住了。
秦淮茹瘫在一旁,想看看棒梗的伤口,又被贾张氏一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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