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自家老头子贪小便宜,算计过头,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阎解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死死地瞪着阎埠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工作呢?工作总能给我报名吧?你跟王主任提了吗?”
这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阎埠贵脸色更难看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还是雷师傅快人快语,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工作的事儿也黄了。”
“陈自在的建议,茶叶铺子是做吃食的,所有工人必须先去医院体检,有肝炎这种传染病的,一概不要。”
雷师傅同情地看了阎解成一眼。
“你之前得那病……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吗?街道办那边一看报名表上有你,直接就给划掉了。”
又是陈自在的建议!
【我又又又自己害了自己?】
又是这种熟悉的配方!
他从来不直接动手,他只是定下一个规矩,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因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一头撞死在规矩上!
阎解成气得浑身筛糠,心里头那股怨气和恨意铺天盖地而来。
他恨陈自在!
可他更恨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
如果不是他贪小便宜去采什么毒蒲公英,自己怎么会得肝炎?
如果不是他抠门算计非要拖到月底,这房子怎么会飞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阎解成崩溃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冲着阎埠贵就咆哮起来,“我娶媳妇的房子没了!工作也没了!你满意了?你算计了一辈子,就把你亲儿子的前程全算计没了!”
“你……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阎埠贵被骂得老脸挂不住,也急了。
“我逆子?你要是不把我逼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半个月的房租也就一两块钱,你至于省这个钱吗,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
“那工作呢,要不是你贪小便宜搞那什么路边的蒲公英,我至于得了肝炎吗?至于没有工作机会吗?”
“解成啊,这个事儿有一说一,是你捡贾东旭烟屁股,还有跟他们大过年的玩儿屎才染上的,这跟我没关系,我最多只是不小心让你加重了而已。”
“能不能不提玩儿屎的事儿,我真的没吃!”
“……”
父子俩就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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