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的这一声嘶吼,带着绝望,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在外院里回荡,把那些干活的工人们都吓了一跳。
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是面面相觑。
阎埠贵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镜片后面的眼睛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去看自己儿子那要吃人的表情。
他支吾了半天,嘴唇哆嗦着,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这不是想着……省点钱嘛……”
“就是晚了一步,晚了一步而已……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省钱?省钱?”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两间正在被拆得面目全非的倒座房,“房子都让人家占了,工作也没了,你省下什么了?啊?你告诉我你省下什么了!”
雷师傅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锤子往旁边一搁,叹了口气。
“行了,也别全怪你爸。这事儿啊,就是一步慢,步步慢。”
他清了清嗓子,把事情原委给掰扯得明明白白。
“今天一大早,陈自在那小子就去了街道办,王主任让他仔细说说开茶叶铺子的事儿。王主任这不就要找开铺子的门面房嘛。陈自在就提议,说用这两间没人住的倒座房当门脸,后面荒地圈起来当晾晒场,刘翠兰上班也方便。王主任一合计,这不正好吗?立马就让房管科批了手续。”
雷师傅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阎埠贵。
“但凡你们昨天下午、或者今天天没亮就去街道办把租房合同签了,这房子就是你们的,谁也抢不走。可你们偏不,你爸非要等我们修好了再租,想占那点便宜,少出半个月的房租。结果呢?人家公事公办,手续齐全,这房子就成铺子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给街道办干活,不是给你们家修房。”
“我都不知道你们一早上在那儿乐呵个啥?”
阎埠贵和阎解成突然大声喊到:“你怎么不早说?”
雷师傅乐了,双手一摊:“你们也没问啊?”
“一早上你们尽在那儿乐呵了,你们也没问啊,一句都没问。”
【哎呀终于说出来了,我心里那个舒坦啊!】
一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阎解成从头凉到脚。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为了不走漏风声,租房子的事儿,他爸谁也没告诉。
陈自在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家要租这两间房。
这根本不是陈自在针对他们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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