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一顿围殴,主事娘子还一边打一边喊:“‘女’婿是‘妇’家狗,打杀无问!”。
做人家‘女’婿的只能躲闪告饶,不能生气更不能还手……,李烨带的百十来个壮汉护身,膀大腰圆正好派上用场,这时候咋不上来对打?得了吧,那些壮汉这时候只会欢呼鼓掌起哄狂笑,才不管人新娘家“‘弄’‘女’婿”‘弄’得有多欢乐呢。
棍‘棒’看起来粗大结实,其实都是空心大萝卜---中看不中用,用稻草秸秆做成的棍‘棒’,外面裹上丝绸,看起来又大又粗甚是吓人,可是打在身上却轻飘飘的,李烨还要装作害怕的样子,一面拼命的躲闪求饶,一面还要陪着笑脸,眼巴巴的指望着身边的傧相来救自己。
姑嫂们打得手累了,如果新郎还剩一口气的话,又有两个‘女’人上来给‘女’婿灌酒,口中念念有辞:“酒是蒲桃(葡萄)酒,将來上使君,幸垂兴饮却,延得万年‘春’”。
李烨答道:“酒是蒲桃酒,先合主人尝……姑嫂己不常?——其酒洒南墻”,一扬手,泼掉算了。
‘女’方当然不干了:“酒是蒲桃酒,千钱沽一钟。(尼玛这酒xo很贵哒!)即问二姑嫂,因何洒我酒?”。
李烨答曰:“舍后一园韭,刈却还如旧,郎问二姑嫂,因何行‘药’酒!”——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加了‘蒙’汗‘药’的玩意啊?
这‘女’婿还不傻嘛……在大‘门’口折腾够了,放一行人进院,到中‘门’前,还得‘吟’诗!‘吟’吧:“团金作‘门’扇,磨‘玉’作‘门’环。掣却金鈎锁,拨却紫檀关”,开‘门’哪!诗已经准备了一箩筐,多的是根本不用担心。
进了中‘门’,眼前又一个人造堆关,上着锁,李烨扶额念:“彼处无瓦砾,何故生此堆。不假用鍬鋜,且借‘玉’把堆。琉璃為四壁,磨‘玉’作基阶。何故相要勒?不是泰山崖。暂請钥匙开,且放儿郎过”。
到正堂‘门’前,发现大‘门’还是锁着……,“堂‘门’筑四方,里有四合‘床’。屏风十二扇,錦枝画文章。钥开如意锁,帘拢‘玉’奁妆。好言报姑嫂,启户许檀郎”。
真是不容易啊,过五关斩六将‘吟’七诗念八咒,李烨终于迈进老丈人家正堂了!堂‘门’一开,帘幕拢起……,发现屋内没有人,空的……。新娘子当然在自己的闺房中待着,慢条斯理的进行化妆梳理,一整天都是这样,也不知道身上‘浪’费了多少胭脂水粉。
这时候,就是古典婚礼中最重要的一步,新郎在新娘子的闺房楼下一首接着一首‘吟’诵准备好的“催妆诗”。
“今宵织‘女’降人间,对镜匀妆计己闲;自有夭桃‘花’菡面,不须脂粉污容颜。”
“两心他自早心知,一过遮阑故作迟;更转只愁奔月兔,情来不要画娥眉。”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