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车,再纠结几十上百号壮汉,大义凛然地上路,直奔新娘乌家而去。
一行人明火执仗地来到乌家‘门’前时,已经入夜了,只见乌家里大‘门’紧闭,戒备森严,里里外外全然是一派防贼气势(本质上也没错哈)。
李烨跳下马,走上乌家台阶准备敲‘门’,清清嗓子喊:“贼来须打,客来须看。报道姑嫂,出来相看”。
隔着大‘门’,乌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也发话了:“不审何方贵客,侵夜得至‘门’停?本是何方君子,何处英才?‘精’神磊朗,因何到来?”。
李烨回答:“某是大唐人氏,海州名家,现为郡王。故来参谒,聊作荣华。姑嫂如下,体内如何?”,(意思是俺是帝都贵家子,没事上‘门’来拜望拜望,姑嫂们你们身体咋样啊?)这是撇清来意兼套近乎呢。
‘门’内姑嫂们答:“迟前井水,金木为兰,姑嫂如下,并得平安。公来此问,未之体内如何?”(要闲扯套近乎咱就套,谁怕谁啊)。
李烨答:“下走无才,得至高‘门’。皆‘蒙’所问,不胜战陈。更深夜久,故来相过,有事速请,语莫干着”(劳您几位动问,人家我有正事,麻烦别在这儿瞎扯了)。
‘门’内姑嫂们就哈哈笑了,问:“既是高‘门’君子,贵胜英流,不审来意,有何所求?”(那你来是干啥的呀?)。
李烨答:“闻君高语,故来相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家是来接媳‘妇’的)。
‘门’里笑得更开心了,姑嫂们说:“君等贵客,久立‘门’庭。更须申问,可惜时光?”(你们嫌不嫌俺们噜嗦呀?)。
李烨答:“并是国中窈窕,明解书章。有疑即问,怎惜时光?”(你们全是美‘女’兼才‘女’,问俺们问题是给面子,俺们怎么会嫌噜嗦呢啊哈哈……)。
听李烨嘴甜会说话,姑嫂们终于开恩了:“立客难发遣,鹿辱俥锦‘床’,请君下马来,缓缓便商量”(俺们恩准你下马了——且慢,谁说答应开大‘门’了?)。
李烨站在大‘门’前发呆——不给开‘门’,难道要翻墙进去,还是要动用攻城槌啊?
这些当然不是,这里要‘吟’诗,‘吟’诗!谁让大唐这个时期诗歌盛行呢?当然如果新郎或者傧相才华横溢,能现做一首诗最好,实在不行,一旁人也早有准备,这种事情都是约定俗成的,走一下过场罢了,不会把人憋死的。
一旁的傧相张嘴就来:“柏是南山柏,将来作‘门’额。‘门’额长时在,‘女’是暂来客”,(你家的姑娘家迟早要出‘门’子的,就别难为新郎了)。
诗‘吟’完,大‘门’果然哗啦一下子开了。李烨满心欢喜地迈步要往里走,却被有经验的傧相一把扯住,往边上一推——堪堪躲过迎面劈来的一根大棍子。
这是要干啥?开人‘肉’包子店么?
只见‘女’方家大‘门’里冲出来一群手持棍‘棒’的凶悍娘子们,一边嘻嘻哈哈一边见人就打,尤其认准了李烨这个新郎官噼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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