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女儿,好像换了一个……
鹿青绒拿着手机,不不不,她不是才晕了几个小时么?
一定是她不熟悉的表妹什么的……
当务之急是快点出去!
她已经报警了,但现在看来警察来的太慢,除了爸爸妈妈的电话,她只记得两个人的电话号码:
裴宴沉的。
贺景洲的。
贺景洲就是她那个当众撕了婚书,骂她臭癞蛤蟆的混蛋,她再也不要看到他!
宴沉哥……
倒是对她很好,像长辈一样可靠,可他总是骂她,说她不懂的男女之别,让她跪祠堂,挨戒尺,太严厉了,鹿青绒怕他。
那……
算了!
好像暂时没有脚步声响起,鹿青绒蹑手蹑脚跑出来,猛地向着窗户跑了出去——
“在这边!”白大褂们立刻发现她!“快点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鹿青绒刚要爬上窗户,头晕!有种躺了三年突然站起来的低血糖的错觉!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恐高了!
她硬着头皮往窗台上爬,就算是真的摔死了,也不要当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啊——”脚下一个趔趄!
失重的感觉潮水般涌来,五层啊,死可能不至于死,但鹿青绒听说,这个高度,正好残疾一辈子……
她不要——
“扑腾!”一声!
“唔~”
幸好是温泉,她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凌厉的碎发,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玩世不恭的声音醉醺醺的,男人咬字的腔调很懒,像调情,
“哦,是我的小心肝儿从天而降啊?”
“宴京哥?”鹿青绒长舒一口气,不是坏人。
她考上京大以后,北上求学,寄宿在裴家。
裴家最耀眼的就是双胞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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