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绪言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
鹿青绒实在没招了。
她今天太倒霉了,好好的订婚宴被那张照片搞毁了,爸爸抽的她那一巴掌,现在还疼。
回卧室的路上还被车撞了一下,也不知道晕了几个小时,一出病房门就看到了沈绪言……
狼心狗肺,白眼狼!
她白白养了他十多年!
“你给我滚,我早晚要好好报复你!”
“我不走……大小姐,”沈绪言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激动的把鞭子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最好抽,我最耐打,你不喜欢抽我吗?不听着我的叫声,根本睡不着觉的么?”
那时候他倔强,每次都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大小姐,这次我一定好好叫,叫到你满意……”
鹿青绒懵了,她哪有这么变态啊?
沈绪言把衣袖往下扯了扯。
鹿青绒隐约看到了一道半遮半掩的红痕……
她扯开他的衣袖……
清瘦苍白色手臂上,全是红肿的伤痕。
有些已经化脓,把衬衫都染红了。
新伤与旧伤交叠,惨不忍睹……
鹿青绒咬着下唇,明显也被这些可怕的伤口吓到了……
“大小姐……”他把伤口举到她的眼前,他知道她心软,她一定会心疼他,“你给我涂药……”
沈绪言的指甲深深的扣进伤口里……
鲜血重新染红了白色衬衫……
三年前,这些伤口没有愈合过,她每晚都会派王妈去抽他,因为大小姐喜欢听他的哭声和求饶声。
后来她死了。
他的伤口却依旧没有愈合。
每个深夜,他都会变态一般的,弄破那些刚刚愈合好的伤口。
自虐也好,反正也不疼。
但如果伤口愈合结痂,那大小姐留给他的东西,就没了……
鹿青绒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白大褂,这个医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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