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导自演,故意嫁祸于贵妃娘娘!”
温玉拂闻言,抬手指向朝嫔。
“好你个朝嫔,不惜伤害自己也要陷害本宫,好狠的心!”
朝嫔从床上起身,拖着虚弱的身体跪在地上,冤枉道:
“陛下你千万不能听信这个贱婢信口雌黄,嫔妾是怎样的性子,旁人不知晓,陛下难道不清楚吗?!”
温素弦依旧神色自若,继续道:
“民女不过是猜测,朝嫔娘娘何至于有这么大反应?”
“若想证明朝嫔娘娘的清白,不如命太医来一探便知,娘娘意下如何?”
朝嫔愤然地瞪向温素弦,她不懂医术,心中自是没底,是真怕太医来探出虚实,一时说不出话。
李无咎神情淡然无波,看不出半分怒意,可那双墨眸沉沉无底,周身漫开淡淡寒意。
冷眼淡淡掠过落在地上的众人,悄悄停留在温素弦身上一瞬,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扳指,冷然道:
“传陈院使。”
朝嫔不自觉咬紧下唇,心中暗道不妙。
这事闹到如此地步,想来早已传遍六宫,算算时辰,太后那应当已经得了消息。
陈院使到时一眼便扫在跪在地上的温素弦,目光一沉,却也不过一瞬,旋即便恢复常色。
“老臣参见陛下。”
“陈院使,替朝嫔瞧瞧。”
半晌后,陈院使如实禀报道:
“回禀陛下,朝嫔娘娘素体虚寒,气血亏虚,胞宫寒凉本就不易受孕。
臣诊得脉象之中,近期曾服食红花,于娘娘身子损耗严重。”
“这又能说明什么!”
朝嫔面色苍白如纸,语气颤抖尖利。
“不过是本宫身子不好罢了!陛下,人证物证俱在,皆可证明是贵妃她指使人给我下了红花。
她不过是猜测,毫无证据,陛下切莫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李无咎神色漠然,冷眼旁观她的失态,眼底不起一丝涟漪,似乎这些年对她百般宠爱的人不是他。
恰在此时,王有福不知何时出去,现下又带着人大步流星地迈进殿内。
“回禀陛下,奴才在落晴的屋子内,搜出了不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