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发时她恰好也在清漪宫,一直没走,平日里她与朝嫔关系一向要好,此时自是帮她说话。
“陛下,重刑之下得出的也不过是屈打成招,绝不能如此啊!”
“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两句话几乎同时响起,温玉拂尚未反应过来,落晴抢先一步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颤声道:
“娘娘对不起,可奴婢当真无法再看您错下去了!”
“回禀陛下,正如朝嫔娘娘所说,七公主早已命悬一线,时日无多。
娘娘自公主病重已来,精神便时好时坏,一时想不看才命奴婢犯下此等错事,还请陛下看见娘娘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娘娘一命吧!”
朝嫔声音略带嘶哑,指着温玉拂大声怒问:“贵妃,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做何狡辩!”
温玉拂没有搭理她,胸中怒火翻涌,一脚踹在落晴身上,痛斥道:
“贱人,我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对我!”
“放肆!”
孟疏月猛地一拍桌子。
“贵妃,你疯了不成!”
“启禀陛下、皇后,民女有要事禀报!”
温素弦迈步行至殿央,跪在地上,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侧目。
在这深宫之中,温玉拂还不能出事,如今还需依附于她。
“你是何人?”
孟疏月语气不善,略带一丝不满。
“回禀娘娘,奴婢是揭了皇榜进宫诊治的医女。”
闻言,李无咎这才看向地上的人,眼中泛起波澜,不知为何地上的人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
“你所为何事?”
温素弦抬眸,眼底不见一丝畏缩,缓缓开口:
“民女敢以性命担保,七公主身子已然大好,不日便可痊愈,绝无命不久矣一说。”
“胡言乱语!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朝嫔怒极,岂料温素弦非但不停反而又道:
“陛下,民女还有一事。
昨日朝嫔娘娘曾召民女,让民女替她诊治不孕之症,今日便出了这样的事。
民女斗胆猜测,朝嫔娘娘怕是身子有损,早便不能有孕,今日之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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