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再也没了兰美人的身影。
李无咎不一定不知道她是冤枉的,可那又怎么样,后宫不能有个名声不洁的妃子,有损天家颜面。
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的命永远比不上她的名声重要。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眼瞧男人便要进屋,温素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边,前些日子她时常夜班翻墙在此刻有了经验,虽有些困难,但终究是爬了出去。
将窗户关上,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总算缓过来了些。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男人搓着手,嘴角挂着淫笑一步步走进屋内。
不料环视一圈,都未曾见到温素弦的身影,连忙跑了出去,喊道:
“那娘们跑了!”
“什么!”
紫烟快步走进屋内,没瞧见身影,怒道:“还不快找!她中了迷香走不远,说不定现下还躲在屋子里。”
男人听罢当即在屋内四下搜寻。
岂料一阵风起,门蓦然被关上,屋子里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温素弦拿着方才从地上寻来的粗壮树枝将门插上,靠在门上,静静听着屋内的动静。
屋内,紫烟正弯腰寻着床底,男人原是无意瞥了一眼,身下猛然一热,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伸手搂出了她的腰。
不多时,屋内渐渐传来阵阵女人的娇喘声与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温素弦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鲜血顺着被簪子刺破的地方缓缓滴入泥土,混合她的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裳。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荣安堂
“不好了,不好了!”
连翘快步跑至屋内,跪在地上,脸色涨红,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匆忙跑了过来。
“连翘,这是怎的了?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沈二姑娘呢?”
徐娴清顿时起身,面露疑惑,语气中还着一丝担忧。
“奴婢,奴婢方才领沈二姑娘去厢房更衣,行至厢房才想起衣裙还落在了马车上,奴婢便折返了回去。
谁料……谁料待奴婢回去后,屋内便传出一阵男女……男女欢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