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走至厢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装潢简单,一处屏风、一张床与一张软塌,还有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香炉,便再无其他东西。
温素弦适才走得累了,寻个软塌坐了下来,等了许久仍不见连翘的踪影,百无聊赖地起身,推开窗户,岂料一眼便瞧见了荣安堂,举办寿宴的地方。
这厢房离荣安堂不远,方才怎会走这么久的路?
恰在此时温素弦只觉头感到一阵眩晕,她没有犹豫,迅速从头上拔出一根发簪狠狠刺在手臂上。
刺痛传来,温素弦这才清醒了几分。
不对,香有问题!
今日从弄脏衣裙到去换衣全都是她们安排好的,沈婉容没这个脑子,那便是周弗若。
她万万没想到,她们的胆子竟这样大,把手伸进了裴家的院子。
现在她没功夫再想下去,得先离开这里。
温素弦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门口,手放在门上,却听见屋外细细的说话声。
“你确定这药放足了?”
“紫烟姑娘你就放心吧,这香可是那种地方传出来的,原本是给客人调情用的,效果猛着呢!
这香一但闻了之后,不管她是个什么贞洁烈女,都会变成只想承欢的母狗。”
说话是道粗犷的男声,而紫烟则是沈婉容除紫苏外另个贴身侍女。
紫烟瞧着男人脸上的淫笑,强忍着恶心说道:
“你进去吧,记住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后我家主子便会把人引过来。
弄得越乱越好。”
说罢,男人赔笑道:“姑娘就让你家主子放心吧,我保管让她欲仙欲死!”
一墙之隔,温素弦手止不住的颤抖。怪不得周弗若敢这么大胆子,此招虽险,胜算却大,一旦事成,甚至不用她亲自出手,满京城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将她活生生淹死!
这样的戏码,前世她也曾见过。
宫中曾有个国色天香的兰美人,得过一段日子的盛宠,却在那年的中秋宴上,被抓到与外男衣衫不整共处一室。
被发现后兰美人一直在哭诉自己是被陷害的,可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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