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不会忘?”
“我女儿唱三遍,我听了三百遍。”
报名官抬头看他。
“那便算熟。”
台上抽签结果传下来,第一场便是马谡对孟获。
看客的兴致比平日高了许多。
马谡站在台左,折扇轻敲掌心。
孟获站在台右,手里没有乐器,只把那卷竹简交给了后场的乐师。
费祎看了一眼曲牌。
“《山林歌》从未入过正赛曲库,乐师只给你起三次头,若仍接不上,便由你自己唱。”
孟获点头。
“起头便是。”
鼓点落下。
笛声起了两拍,孟获开口便高了半调。
台下有人笑出声。
孟获没有停,第二句抢在鼓点前头,第三句又落到了弦音后面。
乐师急得额头出汗,连换三次节拍,仍被他唱得七零八落。
马谡站在旁边,没有插话。
一曲唱完,台下的木牌很快投进竹筒。
孟获那边,一块牌子也没有。
唱票官数了两遍,抬头喊道:
“马谡,十五红牌,三白牌,孟获,零票。”
看台上笑声连成一片。
裴昭坐在前排,摇着折扇。
“南中山歌,果然只适合山里唱。”
孟获从台上走下来,铜环撞着木阶。
他没有回头骂人,也没有砸东西,走到后台的门边,问伙计:
“萧公子在哪?”
伙计指向最里侧。
萧川正蹲在地上看断掉的琴弦,听见声音,抬头看他。
“输了?”
“输了。”
“服气?”
“服。”
孟获站到他面前。
“能给我找个教习吗?”
萧川手里捏着那根断弦,抬眼打量他。
“你要学到什么程度?”
“先学会不让人笑。”
“学会了之后呢?”
“再让他们闭嘴。”
萧川把断弦放在一旁。
“教习能找,工钱得你自己出。”
“多少?”
“每日三十钱,另算乐器和曲谱。”
孟获掏出一只钱袋,倒出两把铜钱。
“够半月。”
“你手里这些钱,够买一把旧木鱼,买不了好曲谱。”
“药材卖出去便有钱。”
“你若半途回南中,教习的工钱谁补?”
孟获拍了拍腰间的皮囊。
“我孟获欠的账,拿命也还。”
萧川摆手。
“成都不收命,收钱。”
孟获看了他片刻,从钱袋里又取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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