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骇然的瘫软在地。
杜荷观察着动静,见没有任何人杀出来,才小心翼翼地走至门口,看到了一个面庞宽阔,颧骨颇高的中年人散着发,面朝西面倒在胡床上,满脸的惊恐,心口位置插着一支短箭,双手紧握垂在一侧,看样子已没了气息。
“凶手应该还没走,还不起来将他抓出来。”
杜荷提醒道。
两个胡人木然地扭头看了看杜荷,眼神里似乎是在骂人。
一个胡人爬起来就往外跑:“我去报官。”
另一个胡人后悔不已,娘的,让他抢先一步,那我,我去如厕……
杜荷将他拦了下来:“你必须留下。”
不然的话,有危险的不全冲我来了……
杜荷不想逞英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还是懂,鬼知道那凶手藏在房间哪里,会不会再来一箭。
“我裤子湿了……”
胡人腿打哆嗦,地面已见水渍。
杜荷抬起袖子遮住难闻的味道,听到身后有些动静,侧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褐色缺胯衫的中年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腰间是一把朴素的横刀,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身后还跟着两人,同样佩刀。
“不良人办案,就地候着!”
杜荷凝眸:“不良人?”
两个不良人进入房中,仔细搜查,而那中年人就站在门口,手指不时敲打腰间横刀,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侧过脸看向杜荷:“你是何人?”
杜荷看着眼前男人刚毅冷漠的脸,言道:“在问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下?”
男人锐利的目光在杜荷身上扫了扫,呵了声:“官宦子弟吗?”
“没其他人。”
两个不良人搜查完毕。
男人抬手,让两人退至一旁,沉声道:“雍州牧下,不良帅——成大业!”
杜荷见房内安全了,这才抬脚走入房中,观察着房中布置,回了句:“杜荷!”
成大业神色凛然:“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莱国公次子,城阳公主的驸马,便叫杜荷。”
杜荷抬手打了个响指:“没错。”
成大业示意两个不良人莫要阻拦,走入房中问:“杜驸马乃是贵人,贵人轻易不会踏足西市!不知驸马此番来这里,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