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布置并不复杂,正厅房北面一张大胡床,东西各有两张小胡床,类似椅子可供来人坐谈。
若干箱子搁置在东西两侧人头高的木架子前,东侧木架之上摆着一件件精美的两彩或三彩陶,多数为马俑,姿态各异,也有胡人俑,妇人俑。西侧木架子之上摆着一匹匹丝绸。
架子靠墙,中间并无空隙。
屋顶一眼可见,梁上也藏不了人。
南面有一口窗,但窗在里面被五道横木封住,打不开,也容不了人进出。
断裂的木质门栓就在一旁。
“密室吗?”
杜荷观察了一番,对上了成大业冷厉的眼神,讪讪道:“有人将府中之物偷了出去抵卖,查到了他,不成想刚到这里,他就死了。我来这里,不过是临时决定,可你们这么快出现——盯了他有段时间了吧?”
成大业微微眯起眼,见杜荷面色如常,言道:“杜驸马好厉害的洞察,没错,我们盯了他七日了。”
“为何?”
杜荷问。
成大业嘴角动了下:“无可奉告。”
杜荷也不介意。
传闻,不良人的称呼,是因征用之人都有罪恶前科,朝廷用他们是“以恶治恶”。
但也有人说,他们是负责抓拿不良之人,故此得名。
先不管这称呼怎么来的,他们的身份是确定的,专职侦缉逮捕的吏职,是不入流,也就是不在编制内的一群人。
成大业抬手:“还请杜驸马退离。”
杜荷摇头:“我是现场的第一证人,我若走了,你如何破案?还是说,你要采纳两个吓破胆的胡人证词?”
成大业沉默了下,最终没说什么,而是走向死者博鲁,仔细观察着,言道:“王沙土,记一下。申时一刻至现场,博鲁已死,心口中箭,疑一击致命,目测没有其他伤口,双手紧握,一脸惶恐,似是见到可怕之事——”
“冯一刀,打开他的手。”
杜荷站着一旁安静地看着不良人配合行事。
冯一刀将博鲁的右手打开,半枚铜钱露了出来。
成大业拿起铜钱看了看,皱眉道:“又是半枚铜钱!”
杜荷眉头微抬:“第几起了?”
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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