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炷香揣测?我们可以等,日头还早。”
杜荷摇了摇头,直言:“我还是好心提议你们先写。毕竟,我先写的话——”
蒋亚卿开口:“如何?”
杜荷爽朗一笑,随后收住,沉声道:“我先写的话,会杀死比赛!”
“杀死比赛?”
李道宗、李泰等人愣了下。
这个话,倒是新鲜!
许敬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杜驸马的意思是,你先写,就已经分出胜负,而我等无论再如何下笔,也只能沦为陪衬?”
孔颖达抓着胡须,老眼中满是失望:“狂,太狂了。”
于志宁鄙视不已:“就凭你?”
高士廉放下筷子,看向杜荷:“杀死比赛?我还是头一次听闻,倒很想见识见识。”
李泰对高士廉道:“整个宴会之上,能有本事杀死比赛的,恐怕只有申国公、曲阜县子二人吧,至于他——绝不在此之列。既然此人如此狂狷,不妨就让他先来,看看我们这场策论比赛,会不会被他杀死!江夏王以为如何?”
李道宗看出了李泰用意。
一旦杜荷先写,不管是好是坏,都可以先行评论一番,众人也好清楚了杜荷的水准,各自拿出本事,从文章的立意、行文、论证、气势、用词上发力,精准射杀杜荷。
谁先开篇,谁吃亏啊。
偏偏杜荷今日不同往日,狂到没边了。
李道宗叹了口气:“既然魏王、申国公都这样说了,那杜驸马——你先请吧。”
杜荷看了看众人,摇了摇头:“花了十年俸与十年家产收益,却连个参与比赛的机会都没有,诸位可不要后悔。”
城阳公主、金城郡主看着杜荷润墨提笔,满脸愁容。
这下完了,杜荷这个跟头摔下去,要躺十年了!
李泰冷笑,心中暗道:再一、再二坏我好事,岂能容你有再三的机会?
这场菊花宴围猎之后,你杜荷就老老实实当个驸马,伺候好我这妹子,莫要再出门了!
否则——
下一次,便不会是——以文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