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地起身:“杜驸马若是这次输了,我便不会再称你为师!若是你赢了,我给你端茶。”
杜荷轻松一笑看向孔颖达:“你也要参与吗?”
孔颖达犹豫了下,言道:“策论兴亡,以史为鉴,也算是为国进言,我当参与其中。”
马周看着杜荷,始终没有说话。
他想在这里得文章第一?
绝无可能。
即便是杜如晦还活着,也不敢大放厥词。
何况杜荷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大家一清二楚,学问这东西到了就是到了,没到,给他再长时间搜肠刮肚也没用。
只是,今日不只是讨论学问,而是——
东宫与魏王的一场暗斗,是李泰剪除东宫羽翼的一场布局!
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是不参与的好。
许敬宗这点敏锐性还是有的,可权衡再三之后,也跟着起身:“既然诸位有雅兴,我也跟一下。”
当拇指印按下之后,许敬宗看向杜荷,平和地说:“我并非针对驸马,只是,兴致到了,不能自抑。”
杜荷平静地说:“没关系,输了记得折了俸禄送到公主府便是。”
许敬宗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狂傲的小子!
你知不知道,老子才华闻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隋大业年间,我便中了秀才!
曾为秦府学士,当下虽是给事中,可也监修国史。
杜荷取出其中一份赌约,看了看上面姓名,折好了走向城阳:“公主将这份赌约收好了,有了这笔钱财,也能将公主府改造一下。”
城阳接过赌约,不知是羞躁还是其他,红着脸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怒,几分忧。
杜荷转身,拍了下手:“既然诸位下场了,赌约也签了,有江夏王、魏王等作证,想来是不会反悔、推脱,毕竟事关个人与家族荣誉。现在——你们谁先写?”
萧承训把玩着酒杯:“自然是杜驸马先写,你如此有自信,要夺第一,也应该有第一个写的勇气吧?”
徐澜嗤笑:“莫不是,杜驸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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