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水未尽之言,绣绣已经听懂。
她面色也变得和善水一样苍白,不可置信。
“成婚?你是说与我?不可能,我与他相处不过几面,况且我已是他人之妻……”
善水见绣绣如今还被蒙在鼓里,眉头紧皱,几番下来欲言又止,然而还是实在不知该怎么告诉绣绣。
只怕她知道了,都要疯掉。
日日夜夜与她相处缠绵亲密的,竟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任是哪个女子能够接受?
然而绣绣今日能来见善水,本就是想要问清楚心中的疑惑。
此时听到善水欲言又止,心中更加怀疑起来。
她缓缓抓住善水的手,虽看不见,却面对着善水的眼睛。
“善水,你老实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有事在瞒着我,关于沈寂沈大人的事,到底还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善水神色凝固,她不敢说,可望向绣绣这双空空的眼睛,善水忽然生出愧疚和心慌。
她从那一天,看到沈寂出现在绣绣身边时起,就已经是一个该死的奴婢了,她原本不该,瞒着自己的主人。
如今呢?
如今,还要欺骗绣绣吗?
善水身子凉下去,抿了抿唇,最终不忍再隐瞒下去。
“娘子,其实之前在顾府,一直都是沈大人——”
话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
善水身后走过一个人影。
没有人反应过来。
绣绣只觉得手中善水的手一沉,紧跟着脸上被溅到一片滚烫,腥气扑鼻。
善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如同溺水一般,然后彻底松开了绣绣的手。
一声闷响,人倒下去。
周遭的路人顿时尖叫出身,混乱的冲撞开来。
有人喊:“杀人了!”
绣绣被那些人撞得往后一趔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善水出了什么事,于是迟钝的蹲下身伸手去摸。
摸到的,却是一手的黏腻温热。
血腥味冲得她胃中翻涌。
眼前也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