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一定,我觉得是县主看上这个萧夫人的相公了。”
南珠对人群厉喝,“都闭嘴,我们县主岂是你们这群贱民能议论的!”
“县主咋了,切,皇上都说要爱民如子,县主就骂我们贱民了,怎么,我们普通百姓就要被随便欺负啊?”
“就是就是!”
南珠见人群的议论不仅没消,反而愈演愈烈,只好先闭了嘴。
庆怀嫌弃地看她一眼,继续逼问陈娇娇,“本县主再给你最后一个说实话的机会!”
陈娇娇因为肚子太大,已经有些难受起来,她道:“实话就是,是胡修文先辜负我与他的情谊,在他考举人的三年里,都是靠我家供养,而他考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撇清关系!”
“我嫁给萧砺时,他还只是一个普通农夫,是我们成亲后,他才被夕日上司洪将军举荐当上了官,至于我们欺压胡修文,更是无稽之谈,分明是胡修文和已经被革职流放的高县令狼狈为奸,见我貌美,想要强占欺辱于我!”
“而且他们的案件是县主您的舅舅,李天成李巡抚亲自判的,胡修文是畏罪潜逃,至今还在通缉名单上,县主不是跟随巡抚南下体察民情么,怎么会不知道此事?”
“县主就连我这个一同上京的同行人的事情都不知道,到底是体察了什么民情!”
庆怀一时间哑口无言,她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她忘了。
她被噎的说不出话,反而更加证明了她的恶劣。
瞥见周围数以百计的群众,庆怀嘴硬道:“本县主自然知道,但事实却不是你说的那样!胡修文说的才是真实情况,除非你能找到人为你作证!”
“我作证!”赵复麟跑了出来,“我作证萧夫人说的都是实话!的确是胡修文先负她的,她和萧中侯也从来没有以权欺人!”
范氏提醒,“复麟。”
李复麟却倔强道:“就算你是县主,你也不可以随意给人泼污水。”
“要是你还不信,你就去找李巡抚亲自问一遍,看事实到底是怎么样!
庆怀不屑,“我舅舅乃是三品大员,其实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是吗?”
人群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李天成扶着李念云走过来,“不巧本官今日还真的刚好出了门。”
“县主,你究竟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