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周围已经聚了一些看热闹的民众,见陈娇娇一个孕妇对着气势嚣张的庆怀下跪,虽说不明所以,但下意识都替陈娇娇说起了话。
“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还让孕妇下跪呢?”
“那个穿红衣裳的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不是庆怀县主吗?”
“就是那个强抢探花郎的?”
“对对对,就是她,她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是看上那位夫人的相公了?”
“谁知道啊,咱们再看看吧。”
庆怀朝人群瞥了一眼,冷哼一声,继续掐着陈娇娇的下巴,“怎么?你不认?”
陈娇娇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肚子,“我不认。”
庆怀皱眉,抬起手要打她。
陈娇娇看她的目光冷厉,“县主,您打啊,再这么样我相公也是官身,您无故殴打有孕在身的官眷,这话传到哪里都是您不占理!”
“怎么无故?本县主是在为你可怜的未婚夫出气!”
“县主有什么证据是我攀上高枝后对他百般打压?”陈娇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抱着肚子格外可怜,“您只是道听途说便来此为难我。”
“要是我说,是那胡修文考上举人后先负了我呢?”
庆怀不满,“你还敢胡说!来人,掌这个贱妇的嘴!”
范氏开口,“县主,这是在赵家门口,不是在县主府,萧夫人也不是您可以随意打杀的奴仆,臣妇劝您不要冒进。”
庆怀瞪了范氏一眼,顾及她父亲是左相,冷笑道:“行,那本县主今日就给你一个面子。”
“不过这女人天生贱命,无耻下贱,就该做个奴婢!”
跪在陈娇娇身后的张小虫和春喜死死握着拳,只要庆怀敢动手,他们就算是死,也一定护着陈娇娇。
范氏因为庆怀粗俗的话语而皱了皱眉,她道:“有什么话还是让萧夫人先说完吧。”
“好,我倒是看这个贱妇有什么好说的!”
陈娇娇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敢问县主,和您说这些话的人是否就是胡修文?”
“是,他是苦主,本县主自然要为他做主。”
人群里又传来质问声。
“庆怀县主和那个胡修文怎么个事儿?她好端端为什么要给这个人做主?”
“指不定是县主又看上这个男人了呗,算了吧,人家是县主,不是我们平头百姓能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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