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北这一条咽喉之路的所有货源。”刘坏淡淡的说道。
陈伯光显然很是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坏,“为什么?这个你都知道?”
刘坏淡淡的说道,“我查过。”
陈伯光惊讶的眼神很快褪去,自嘲的笑了一下,“刘坏啊刘坏,想不到你早就对我下了手,也罢,今天我们不谈江湖事,只谈心,没错,我是掌握着hn省到东北这一个特殊区域的散货任务,不过前阵子的货源问题出现纰漏,导致我的信誉被狠狠的动摇了,金三角里传来了沙坤哥的口信,如果我不能重拾市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刘坏看着陈伯光,终于明白为什么陈伯光如此萎靡不振,金三角里对陈伯光失望了,而且下了死命令,可是陈伯光哪里知道,他丢失的那四十斤纯货,早就被刘坏给藏起来了!
刘坏害怕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不小心说漏了嘴,于是连忙转移话题,“二十年前你和你妻子到了s市,为什么后来你妻子意外去世之后你没有调查报复更没有再次续弦?如果你那么爱你的妻子,不会容忍她死的这么早吧。”
陈伯光咕哝了一下嘴,好像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刘坏哈哈一笑,“今天你不是陈伯光,我也不是刘坏,我们只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而已。”
陈伯光突兀的出声,“我妻子腿断了之后一直没有办法独立生活,而我来到s市之后风生水起自然少不了女人,来到s市十年之后突然有个女人带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说是我的,来我家大吵大闹,当时我不在家,我妻子被那个贱.货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从哪以后,我再没碰过女人。”
刘坏惊讶的看着陈伯光,二十年前来到s市,十年之前因为小三带着孩子来闹事搞的妻子去世,如此算来,那个孩子难道是……?
陈伯光没有注意到刘坏的惊讶变化,反而突兀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错的是大人,我的孩子没有错,所以我一直把他带在身边用了妻子的姓氏掩人耳目,可是我已经失去我儿子的消息一个多月了……估计又是被哪路仇家给害了吧。仔细想想,如今不惑之年,却没有了一个亲人,有再多的钱,再大的房子又怎么样,越大,越孤独。老实说,我累了,真想哪天甩手不干了,可是还有一帮兄弟等着我照看,人啊,就是这样不断找责任感逼着自己,才有活下去的意义。”
刘坏看着陈伯光,一个失去亲情和爱情的中年男人,他是可悲的,即使在人外如何风光无限,却没多少人知道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突然,刘坏站起身子,摆了一下衣摆,把烟头弹飞,“走,开车跟着我。”
“干什么?”陈伯光惊讶的看着刘坏,不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
刘坏上了指南者,点着火,淡淡的说了一句,“去见你儿子。”
陈伯光的身子像是被点击了一样立刻绷紧,二话不说就上了自己的辉腾,“走。”
一白一黑两辆车甩出漂亮的尾线消失在了街头,唯有路灯杆子下的两个酒瓶子、若干烟头还铭记着这次不可能再发生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