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而屈?”
陈伯光突然拍了拍刘坏的肩头,“刘坏,我今天是来找你谈心的,不想和你说江湖事,不要提了,ok?”
刘坏错愕的看着陈伯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仔细看看,陈伯光算得上是年轻,虽然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大约也就三十出头,然而此时陈伯光的双眼充满了悲伤的感觉,那是一种从人的心底直接显露于外的,毫不掩饰的情感。
刘坏很惊讶,惊讶的是陈伯光竟然会把自己的真情实感如此坦诚的放到刘坏面前;
刘坏更加不解,不解的是陈伯光到底出了什么事,变得这般颓废。
刘坏这才明白过来今夜的陈伯光不是一个大哥大,更不是一个绝世毒枭,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有心事却无处可吐的中年男人,刘坏明白陈伯光,做大哥的,即使心里乱成一锅粥,绝对不能在自己兄弟面前表露,那只会让这个大哥的威信减弱;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考虑,陈伯光找到了刘坏,刘坏眸子里掠过一抹诚恳,看着陈伯光,“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陈伯光微笑了一下,看着刘坏,“我喜欢你的聪明。”
路灯的照耀下,这两个男人的影子那么长,果味朗姆酒的香气依然弥漫在空中,却有一股怪异的气氛蔓延,陈伯光向刘坏借了根烟,自顾自的抽,自顾自的吞云吐雾,一根烟吸尽了,陈伯光突然的开口了。
“那还是二十多年前,我和我妻子在云南犯了事,躲避追捕,却意外卷入了一场金三角和华夏边境的火拼,我妻子的胸口意外中弹,走投无路之下我带着妻子趁乱出了边境,到了缅甸。”
刘坏静静的听,并不插话。
陈伯光也静静的讲述,不知道到底是说给刘坏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很爱我的妻子,在当时的缅甸,医疗条件很差,妻子一直喊疼,当地人给她用了大麻,缓解疼痛,虽然最终捡回一条命,可是,她却染上了毒瘾。”
刘坏看着陈伯光独成一体的缓缓讲述,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男人,为了生存、为了妻子在异国他乡吃尽了苦头的画面,不禁一阵唏嘘,“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啊……”陈伯光突然一笑,“记不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手上开始沾满血,我开始疯狂的用各种手段满足妻子的需求,终于有一天,我被人追杀了,幸运的是,我活下来了,妻子,却被人打折了腿。从那时起,我告诉自己,我要报仇,我要教训那个打我的人,于是我找到一个人,他给我一把枪,我把那个带头的杀了,然后,我就和金三角有了关系。”
“那你们是怎么到s市的?”刘坏希望能够从陈伯光的话里面得到些线索。
陈伯光完全不对刘坏设防,说道,“在金三角呆了三年,我也在大哥的手底下混出了些名堂,我的大哥叫张沙坤,华夏人,由于需要有人在华夏内部铺货散货,所以我和其他的几个人被派到了华夏,掌控沙坤哥的这条线。”
“这个我知道一些,全国有你们很多站,上一站在hn省的z州市,下一站在东北,所以你应该掌握着从hn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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